被秦怀初一盯，沈冰檀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

她在生活方面一直很细致。

秦怀初指腹顺着她的鼻尖往下，落在她的上，轻两下：“觉怎么样？喜吗？”

她推推秦怀初，小声说：“你去看看初念睡了没。”

简单冲洗了一下，裹着浴巾重新来的时候，恰好初念从书房里来。

“哦。”她去接了杯，乖乖回房间。

也没那么气，沈冰檀不理他往外面走。

沈冰檀：“……”

大概是好奇，她忽而又抬眸看过来：“好几次是几次？你一晚上能来几次？”

他贴过去轻声说，“你刚刚哭声那么大，幸好这房间隔音效果好，要不然我妹可就听见了，以为我欺负你。”

刚刚的战斗过程中，秦怀初问了她好几遍喜不喜跟他这样，如今都结束了他还不停问。

确实是辛苦的。

沈冰檀浑没什么力气，但还是撑着起来，灯光照在她上，清晰勾勒上面的斑斑红痕，彰显着他今晚的疯狂。

她不就是随一问嘛。

秦怀初把灯打开，穿衣服去外面看看，又回来：“她回房了。”

初念看向还站在门的秦怀初：“哥，你要对嫂好一，她多辛苦呀。”

沈冰檀想了想，她刚刚还看到一条信息：“刚刚初念发消息过来，说她好几题不会，明天一早去姜以则家补课，不在这吃早饭。”

她刚完一卷，不知不觉就到这个了。

初念还站在原地望着沈冰檀的背影。

上黏黏的，沈冰檀想去洗个澡，浴室在外面。

“不行。”沈冰檀把床单揭下来，指指中央的斑斑，“都搞脏了，没法睡。”

就差直接问他厉不厉害了。

秦怀初躺着没动：“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答完我去帮你看看。”

不料沈冰檀的脑回路有异于常人，她琢磨着他的话，低认真想了想。

他的脸凑在她的侧颈，沉的呼洒在她的肌肤上，掀起上面贴合的碎发。

“……”

秦怀初依恋地抱住她：“不去。”

沈冰檀脚步微顿，支吾了一下，正不知如何回答，秦怀初开门从卧室里来，十分淡定：“你嫂刚刚在屋里练舞，汗了，洗个澡你也有意见？”

“喜什么？”

沈冰檀前不断起伏着，缓和片刻，才想起刚刚的事：“尹黎昕约你明天去打网球，给你发了好几条信息。”

“刚刚。”

“什么问题？”沈冰檀刚问完，想起他指的是什么。

客厅里果然没人，沈冰檀推开门走浴室。

天晴之后，沈冰檀和秦怀初上都沾着意。

“……”

她现在还有疼呢。

秦怀初心里默默赞同了一把，对着初念轻嗤一声：“赶回房睡觉。”

不知他怎么会有这癖好，非要从她嘴里得到答案。

“怎么这时候换，先睡觉吧，明天我来换。”

“又不是没看过。”秦怀初不太放心，“你自己行吗？要不要我帮你？”

秦怀初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看，沈冰檀迅速拿浴巾裹住，很不好意思：“你别看。”

秦怀初微微起，那张脸凑近她，指腹轻她的鼻尖：“这时候，你就只会跟我聊这些？”

他挑了挑眉，“那一晚上如果来好几次，是不是床单也得换好几次？”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胡挽了下发，赶解释：“不是，我就是好奇，因为我看你刚刚也累的，不像是——”

沈冰檀眨了眨：“你没欺负吗？”

秦怀初不以为意，着她脸上的：“是你自己招我的，我是为了满足你。”

她弯腰把床单的褶皱抚平，声音小了，像是随嘟囔：“不像是能来好几次的人。”

秦怀初本来就是逗逗她，原以为她会害羞。

她嫂也太拼了，回家还要练舞，也不知练了多久，看着走路都没什么力气。

她说完朝卧室走。

秦怀初：“？”

秦怀初笑笑走过来帮她把旧的扔在地上，又铺上净的床单，忍不住调侃：“难不成以后每次办完事，你都把床单换下来？”

“嗯？”沈冰檀狐疑地看着他，“那要聊什么？”

看见沈冰檀她有惊奇：“嫂，你不是才洗过澡吗？”

秦怀初洗完澡回来，沈冰檀正在卧室里换床单。

沈冰檀朝她笑笑：“早睡觉，你正长呢，别熬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