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演练室里来。

瞥见秦怀初，他走过来：“今天不忙？”

秦怀初递了烟给他，陆继臣接过来，熟稔地燃。

秦怀初想着他先前的话：“陆叔叔，您刚刚说四年前有找乔乔给在演唱会上伴舞，那当时联系她母亲的时候，您有表明份吗？”

陆继臣怔愣片刻，想了想：“这些是团队里的人去理的，我没怎么上过心。不过依照我经纪人的个，一上来必然是会表明份的。”

他有不解：“怎么问这个？”

秦怀初笑着摇摇：“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她母亲为什么当初没答应。”

“我也一直想不通，理说这丫天赋这么好，父母的应该支持。”

秦怀初望过去：“陆叔叔知她母亲是谁吗？”

陆继臣了烟，手指随意捻着烟：“不知。”

正聊着，沈冰檀停下来休息，她打开演练室的门脑袋朝这边探。

看到秦怀初，她笑着走过去：“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还没有。”秦怀初把烟掐灭，丢垃圾桶。

陆继臣笑笑：“你们聊吧，我找方媛老师说事。”

长廊下只剩下秦怀初和沈冰檀两个人。

为了能更好地看练习效果，沈冰檀练舞时穿着为这次登台心设计的白舞裙。

单肩的设计，纤细的双臂和致锁骨，肤通透如玉。

腰掐的致，显得不盈一握。

下面的裙摆是渐变的墨画，层次分明，缀着亮片，舞动间波光潋滟，不胜收。

她平时散下来的长发绾起，显得那张脸更加小巧致。

别墅里开着地，大概是她运动量太大，额上了不少汗，小脸红扑扑的。

秦怀初拿纸巾帮她拭：“累坏了吧，最近天气本来就燥，了汗要多喝。”

“我刚刚已经喝过了。”沈冰檀说着，嗅到他上的烟味。

又凑近了鼻，抬起：“你怎么又烟了？”

以前沈冰檀从来没有说过这事，今天忍不住提醒他：“总烟对不好，你以后少，以前中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够。”

秦怀初看见她的时候已经掐灭掉，没想到还是被她给发现了。

大概是跟她分开的这四年的太多，上了瘾，平时想事情的时候不自觉就起来了。

他无奈笑笑：“好，我戒掉。”

把袋里的所有烟和打火机丢旁边的垃圾桶。

他还听话的，沈冰檀很满意地弯起嘴角，双臂搂住他致的腰，下抵在他前，密的睫卷翘，扑簌颤了几下，声音然的：“初初，你好乖哦。”

“……”

“谁许你这么叫我的？”秦怀初惩罚一般地在她脸上了下，“下次记得要叫老公。”

这两个字沈冰檀至今还没叫过，有不习惯。

即便在最亲密的事情，她被秦怀初迫着，也没好意思叫。

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沈冰檀说：“我该去练舞了，你若是在这边没事，就先回去吧，到晚上再来接我。”

“乔乔。”秦怀初忽然唤了她一声，眸中掠过一抹复杂，言又止。

沈冰檀察觉他好像有话要说，仰起：“怎么了？你想跟我说什么？”

她地望过来，秦怀初一时间不知怎么跟她讲。

半晌后，他懒懒笑了声，俯凑近她：“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下面还疼不疼了，今天练舞有没有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