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大都让你给送回来了。”

莫枫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冲着司炜说：“你可不知攸宁都给我送了些什么，你说他给我送的那些艳滴的啊草啊的，我可是个和尚，要讲究六清净，佛者戒，他可倒好，这不是比我破戒吗？”

顾攸宁的声音有些郁闷，“我又没过和尚，我怎么知，再说，我不就给你送过一次吗？”

“是，你就送过我一次，就送的我心神漾，然后你又给我送了果，什么桃、苹果、梨的，你知我的年纪大了，牙本来就不好，这些果要把我的牙酸掉了。再说，我是个志向远大的和尚，我还要吃享受人间至味，你天天把一堆果放在我面前，不是增加我的负罪吗？我有了负罪，还怎么能诚信礼佛、心平气和呢？”

司炜又一次惊讶了，这位大师他不但六不净，他竟然还吃，真是枉为圣僧、枉为人啊！

顾攸宁有无奈，“行了，你不是说你很想我吗？你就是这样迎我的？”

莫枫真是一位收放自如的人才，他的表情一下就变得肃穆起来，他情的表白，“攸宁，你要相信我对你的心是真诚的，绝对不半分虚假，如果你怀疑我的真心，我愿意把我的心挖来给你看。”

顾攸宁闷闷地说：“我又看不见。”

莫枫：“……”

司炜：“……”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莫枫给司炜安排了一间屋让他去休息，司炜没什么探听别人隐私的癖好，便恭恭敬敬的去了。

莫枫长长地叹了气，冲着顾攸宁说：“说吧，这回又怎么了？”

顾攸宁一直绷着的表情终于垮了，“没什么大事，你就当我没事耍脾气吧。”

莫枫放不羁的往蒲团上一坐，“你可得了吧，让我信你会没事耍脾气，不如让我相信鱼会上树了。没什么事，你会躲到我这里来？你不就是认为他永远不会到这里来了吗？”

顾攸宁脸微微有些发白，眉轻轻地皱着，像是内心中经过了什么烈的挣扎后，才小心翼翼地吐几个字，“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莫枫直直地看着他，轻轻地问了一句：“攸宁，你真的原谅他了吗？我是说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

顾攸宁蓦地一颤，连嘴上的血近乎都要褪去了。

顾攸宁张了张嘴，像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说：“他是我弟弟。”

莫枫冷笑了一声，“即使他让你多年疾病缠，连现在最先的技术都无法治，即使他让你这样一个人再也看不到世间万的彩，终日活在漆黑一片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