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留白手里端着个杯。

“要辛苦你了。”苏留白说。

并不是不想吃，接下来会有场恶战，他不想消耗他的能量。

莫如期抬起了，一。才发现自己有想喝。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莫如期停了下来。接下来的数字有些模糊。

但在莫如期而言，却像只过了一瞬。

莫如期打开财务表格。脑中的表格，以图片的形式存放在他的脑中，他一格格地对比。

在他的脑海里，所有的数字组合在一起，都是一串有节奏的音符，有起伏的图画。

这要靠他一一滴回忆，再提取记忆，然后默写下来。

这些东西都是记的。越早回忆，越清晰，等到下午，他脑中的图片就会越来越模糊。

但莫如期的耳朵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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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开始吧。”莫如期说。

“就在这里。我一个人就行。”莫如期说。

莫如期把杯接了过来，喝了一。是糖的可可。正好是他需要的。

一起来的技术人员，断了网线，再次对电脑行杀毒后，重装了财务系统。莫如期坐在了电脑前。

直到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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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务系统的显示的页数，第三十五页，表明已填了一半。

“不用。我现在不想吃。”莫如期说。

“行。”苏留白搓搓手指。

“你怎么又来了。”莫如期一双睛的焦，像是落在他上，又像没落在他上。

但莫如期完全像是在另一个世界，听不到一这个世界的声音，也没有看到他。

他的五识现在都于封闭状态。现在，纵然有人在他耳朵大声叫他的名字，估计他都听不见。

他的本意，不想把莫如期给卷了来。但事情走到这一步，却只有倚仗莫如期的记忆力了。

于是，他又悄悄地退了去。

如同山川沟壑。

协助？他所有的协助，只是静静的一个人，不需要任何人来打扰他。

莫如期十指如飞，敲击在键盘上。一时间，书房里只有细碎而持久的敲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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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记忆都会随着时间而逐渐涣散，他也不例外。

填得最快的是汇总表。接下来是现金。

为什么模糊？他追溯源。因为这一页的数字不够漂亮。

莫如期一气喝完。

莫如期一笑。

所以只有尽快把报表写下来。

而这几行数字……

所有的人都退了去。

就在这时，有人把门推开。但莫如期的五识都还于封闭状态。直到苏留白走到他前，莫如期的视线在他上足足落了二十秒，才认了他。

在这三个小时中，他推门来了十几次次。想看看莫如期有什么需要。

“你先吃早饭。”苏留白说。莫如期才起床，还没来的及吃饭。

的确辛苦。他只是个血之躯，并不能像电脑一样，对数据只是行复制粘贴。

把杯递给苏留白，“还要。”

苏留白只是苦笑。

然后宋文和征求莫如期的意见，是在公司，还是就在这里。去公司的话，还有财务人员可以一起协助。

而时间已过了三个小时。

莫如期只有一个条件，让他安静。

昨天，他无意中把报表带了回来，向莫如期献殷勤，拿给他看。没想到，在关键时刻，会派上这个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