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语的第一款“与成说”，就送给了莫如期。然后，因为他的直播，这个不温不火的系列忽然就成了爆款。

苏留白被莫如期一双乌溜溜的睛，看得没了脾气。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给你五分钟。”

“我是在直播。你这样蹲在旁边，会扰我。”

因为昨天一天实是在用脑过度，现在脑细胞还没有恢复，连和苏留白的针锋相对，也屡次于下风。所以，莫如期也没打算直播多长时间。

“直播间什么名字？”苏留白移开了目光。

莫如期开了机，才发现苏留白并没打算离开。而且，稳稳当当地在自己的电脑前坐了下来。

苏留白就十分惊讶地扫了他一。

“行吧。”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苏留白不知莫如期直播半个月，本没过脸。

下一刻，苏留白又是释然的。

等莫如期再现在苏留白面前时，已穿得整整齐齐。一件黑的领衣，下是仔。

苏留白并没有抬，但似乎知莫如期的腹语。

“如果觉得扰，就直接回去睡觉。”苏留白登陆白隙，“你不是直播吗？直播不就是让人看？别人能看，我为什么不能看？”

几度，神跟着都变了，“我就靠这吃饭了。你不能断了我的饭碗。”

“当然要换衣服。”莫如期站了起来。

而且，与其苏留白在这里大瞪小地看他，还不如让他对着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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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期投降。

“我置的电脑哪有那么差。”苏留白轻哼一声。

只是莫如期的演技，骗得了别人，在苏留白面前，却没什么用。苏留白已太熟悉这人的伎俩。

莫如期还穿着睡衣。虽然睡衣还算保守，但雪白的脖与一小片脯还是了来。而且，因为刚才桌上的一番缠绵，让他雪白的肤上又起了一红印。

这是什么，监视兼围观？今天的苏留白实在是太过执着。

“我在这儿等你。”苏留白开了机。

又一句名台词……居然说得这么顺溜。

“矩阵。”莫如期说。纵然他不说，苏留白想看就能看到。

“你就穿成这样直播？”苏留白的病没完没了了。

虽然这样说，不知为什么，还是有些气鼓鼓的样。落在苏留白里，却觉得十分可。

有些东西，他倾家产都可以给他，但有些东西，他却又极其吝啬，一丝不毫都不想给莫如期这个机会。

在不知不觉中，其实自己已欠了这个人不少的情。

苏留白曾说过，如果他不想引诱他，就把袜穿好。看来这句话，他记得十分清楚。

只是，莫如期脚上穿着袜。

但现在，这个“谢”与“谢礼”苏留白却不能轻易地说来。

莫如期轻声一笑。不知是不是因为十分虚弱，他对苏留白的警惕似乎放松了不少。

“矩阵”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有些小孩儿气的莫如期，苏留白还第一次见到。又惊讶，又有趣。

苏留白的名台词，再次刷新了莫如期的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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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莫如期考虑到苏留白也在现场，他这样衣衫不整的，与他相对，很容易又陷另一不可言说的气氛中去。

莫如期窒息，绝望地看着苏留白。

莫如期直愣愣地看着苏留白。

“五分钟就只够开个机。”莫如期得寸尺。

别人能看，我为什么不能看？

“你的饭碗难不应该是你老公。有我在，你会没饭吃？所以，你现在就要乖乖听话，睡觉去。”

下白得像玉，蹭在黑衣上，像是落了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