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继灵很满意：“很好，今天我把话说开，各位也心里有个底。这不是分，更不是什么放。宵将军仍然是国家栋梁，是指挥所和国务大楼倚重的人才。从前他在前线为国家贡献，以后只是换个地方为国家贡献。”他解释：“各位，十三区拿下后，国家战略肯定会调整，下一步肯定会有修整期，然后要扫清国内隐藏着的叛分和投机主义，这个任务必须要和咨询合才能好。所以，你的责任不轻啊，宵山。”

听证会比想象中时间短，冯继灵和宵山留下继续单独谈工作，其他人先离开。

这倒不是画饼，是实情。十三区收复的最重要意义就是实现了国家版图的完整，这不仅是战争史上面丰碑的节，更是国家命运中的一个重要转折。战术必然要改变，对外要转向对内，国内仍然有大量的叛分蠢蠢动，如果不能清除，对国家安全是极大的隐患。

冯继灵笑笑：“你坐。你是从勤务兵上来的，很不容易，表现也很优秀。你的情况我也和总统汇报过了，我们商量了一下，接下来还有新的工作任务要给你，也算是反省。”

走狗之所以称为走狗，就是良心被吃了的意思。宵山报复心，他今天敢在冯继灵面前公然对着老前辈呛声，明天还有什么不敢的？

“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将军，往后，咨询才是重中之重。你今天得罪了他，明天什么下场你有想过吗？”秘书长压低了声音说。

只听冯继灵继续说：“咨询长到年纪要退休了，我们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你是有丰富的前线经验的，现在调到后方来，更知怎么合前线好工作。这个决定，总统已经同意了，你从明天开始就到指挥所上班，10楼咨询，就不要再去前线了。”

“咨询到底是什么的？”崔玉问。他好像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门。

崔玉的脸比开会前还差，走会议室秘书长也埋汰他：“你也是缺心，姓宵的这两年升得比火箭快，为什么呀？从四区保卫战就跟着总指挥官的人，你非要挑他的刺。”

他反应过来：“是，我没有意见。”

要反省，你这个作风如果影响了其他队，那还要不要打仗了？”

崔玉啐了一：“呸，一个勤务兵，靠端洗脚上来的，谁还不知？”

明人都看得来，这几年，国务大楼的存在弱了，指挥所渐渐取而代之。宵山本来在军中嚣张跋扈惯了，现在更加没有收敛，没有几个队敢惹。他也确实厉害，指哪儿打哪儿，一打一个准，十三区收复更是一下奠定了他的地位。

在座有片刻的安静。

即使心里早有准备，宵山还是很震惊。咨询？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就把他调到后方去了呢？他只会打仗，本就没有在后方工作的经验，难冯继灵真的觉得不服军令这个罪名成立，所以要罚他？还是因为十三区收复他功劳过大，已经让这位总指挥官开始忌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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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山暗暗冷笑，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秘书长四下望了望，小心翼翼地说：“隔墙有耳，明白吧？”

宵山站起来鞠躬：“是。是我考虑不周，我愿意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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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长直摇。宵山不好是他最为人诟病的地方。他原本是勤务兵，正经拿枪的都算不上，四区保卫战的时候被冯继灵一看中，亲自调教，后来更是被贴上了“走狗”、“鹰犬”、“冯党”的标签。军中有一个传闻，打仗用张，士兵们一个月才能洗一次澡，但是在四区，每天晚上宵山走三公里到蓄塔给冯继灵打洗脚，把冯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这个传闻是不是真的不知，但是冯继灵坐上联军总指挥官的位置后，宵山噌噌跟着升是事实。

“功震主”这个词现在宵山的脑海里，像是生生在他脸上刮了个耳光。崔玉看他的神不掩嘲讽，秘书长的表情意味长，只有李淳对他轻轻眨，示意他不要违抗命令。

这也是星期一要开统战大会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