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

沈仪祯想拒绝，这东西开坏了他赔不起。

他的目光被作盘后面一张照片引，伸手了一下，那张微皱的相片纸掉了来。

是张合影，一个是穿军装的宵山，他旁边是被救的著名音乐家杨韶青。

沈仪祯举起照片：“你还留着？”

那时宵山还只是个上校，却已经成为队里公认的英雄脸，连沈仪祯也不得不承认，即使站在大名鼎鼎的杨韶青面前他也丝毫不输风采。偶尔他想起宵山的时候这张照片首先会现在他的脑海里，救人的宵山和施暴的宵山，仿佛是完全两个不同的人，他想，一个人可以既救人也害人吗？什么样的人在救人后又心安理得地害人呢？

连同这张照片仿佛也不是真的了：“这不是合成的吧？真的是杨韶青？”

宵山笑了：“我他|妈有这个功夫脆合一个和总统的合照不是更好？”

“你这个人真是运气好，我很喜他的曲。你们那时候怎么找到他的？”

“不是和你说过嘛。他带着全家逃难，躲到郊外车棚里。后来咨询知他受困，发消息过来，我说那就去救吧，带了十来个人就去了，他和夫人、两个孩一起救来的。”

沈仪祯认真地问：“他说要和你照相的？还是你说要和他照相？”

宵山看着前路：“几个兵起哄呗，平时没见过名人，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赶留个念。”

“我怎么没有这个运气呢。杨韶青啊，他后来还好吧？”

“接给了后方就没留意了。这几年好像没什么消息。”

“退隐了嘛，偶尔过节的时候才弹一首。”

照片背面有杨先生的签名和谢言——

“尊敬的宵上校和78师，

我们先是善良的，然后是正直的，然后我们彼此永不相忘。*

杨韶青，太622年10月21日。”

“我打赌这句话不是他写的。”沈仪祯莞尔：“这很明显是翻译来的句，估计是外国人写的，他拿过来用了。就是不知是哪个外国人写的。”

宵山耸耸肩膀：“反正是好话就行。”

沈仪祯把照片还回去，表情又羡慕又嫉妒。

月球上的事情是很微妙的，宵山觉得世界不公平，沈仪祯可以上大学读书，指挥所上班，在战争时期安稳过他的小日，他们这些前线战士拼死拼活还不一定能够有前途；沈仪祯也觉得世界不公平，宵山这对艺术狗不通的人却能得到音乐家的亲笔谢，成为全国人民心目中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