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山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我现在只能告诉你，这件事和丽丝有关系。”

宵山说：“接下来还会有巡回电视采访、专题报、主题歌曲……她就要一遍一遍对着国民讲那天屋怎么塌下来、母亲怎么抱着她、逐渐冷掉的母……反反复复，讲到她把每个字都背得瓜烂熟，所有细节栩栩如生。不是她也会是别人，另外一个小男孩，也许有驼背，脸上长雀斑，差不多的故事，差不多的，国民照样买单全收。”

“不了，我不想参与。”

“就是你替前台看着的那个孩。”

手握着冰冷的啤酒杯，只说：“主持稿一开始是照总指挥官的角度去写的，如果你来念，有些修辞还是要改改。晚上回去我会再发一稿新的给你。你看看合不合适，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标来再给我。”

这下沈仪祯真的不懂了：“什么意思？”

他是在说真心话。他15岁报名当兵，理由只有一个——军队有饭吃饿不死人，从勤务兵起，什么苦都吃过，好不容易熬到停战

“我没带过孩，而且你也说她现在是金枝玉叶吧，了问题我担不起。”

“她才十岁！她刚刚失去父母，最应该的是保护她，而不是把她曝光在人前。”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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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蓦地想起那对蓝的睛。

可以确定的是，只要冯继灵知了，宵山也会知。那宵山是什么态度？为什么宵山调到咨询会和丽丝有关系？一个小女孩能和搞情报的扯上什么关系？

沈仪祯决定谨慎一，先看看形势。

“我正好想和你说这件事，”宵山很直接：“冯继灵派我全权负责小孩的起居行程，这个团队里人我有权力置，我想让你来，负责我和小孩的日常行程安排。”

这件事不知该不该和宵山说，沈仪祯在心里犹豫。冯继灵肯定知，这个孩既然能够被接到统战来，上上下下不知查了多少遍了，那对瞳片的事情不可能瞒得过去。现在就是不确定，是冯继灵的主意了这对瞳片，还是这个孩的父母为了保护她私下的。

“下午我看那孩和你关系还不错，有你在，她也会兴的。”

“我知，她还只是个孩。”

二来，既然把人推去已经不可改变了，我还是希望有个人能够对她真心实意的好一。我自己是从小没有父母的人，学也没上几年就去战场上混了，这孩以后的路恐怕也难走。我能的就是让她在走的时候不是一个人。”

沈仪祯还是想拒绝。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事，还可能会有大麻烦。本来秘书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跟在层底下，得好是应当，不好很容易被放大，万一碰上心情不好，扣大帽是分分钟的事情。何况丽丝现在是“国民女儿”，又是冯继灵亲自将要照顾好的，越是层重视的事情，越是难伺候，沈仪祯想想就觉得痛。

沈仪祯瞠目：“我？”

“了问题我担着。”

“已经曝光了，报纸、电台、电视、网络、虚拟空间……来不及了。星期一的统战大会，她要上去说话，稿都写好了。你觉得有可能逃得掉吗？”

两个小时前沈仪祯的预测成功得到了验证。他当时只是无意萌生的这个想法，因为换了他是冯继灵，这么好的机会不可能放过，他也会把这个孩往前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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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仪祯叹了一气，怔怔地望着金黄梦幻般的酒。

“就是因为她是个孩，所以才能抓住人心。她现在很重要，而且上非常明白她的话题。一个工人家生的小女孩，战争里失去了双亲，母亲誓死保护她的生命，多好的宣传题材，把她拉到镜前卖一卖可怜，你看，征兵数量立刻就上来了。”

宵山也不瞒着他：“老实说，我去秘书室挑个更有经验的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来，我在指挥所没有什么人脉，我看中的人，他的门负责人不一定愿意让给我用，我可以抬冯继灵来施压，但是刚指挥所就用狐假虎威这，我以后还怎么和各个门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