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铎倒是很大方：“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她是很快利落的人。怎么突然打听起她来了？”

沈仪祯只想挖个地钻去：“刚调过来的，还没来得及和您说。”

妙铎没听说调职的事情：“专属秘书？怎么没跟我说。”

妙铎只当他年轻不经事：“你现在肯定觉得走了好运，他这样炙手可，跟着他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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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铎拍拍外甥的肩膀：“小孩年轻，想要让他多锻炼锻炼。正好秘书室也缺人。”

没想到沈仪祯突然有了动力，升级调岗，还成了宵山的专属秘书。可宵山是谁呀？那是寻常人能去当专属秘书的吗？妙铎想不清楚，也不会傻到以为这是个巧合。

找到宵山的错，就是握住了宵山的把柄，对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而航天中心越权调查了两条人命，简直就是送上来的礼。

结果，指挥所第一年就遇上了劳军。在这件事上妙铎是很自责的，当时他在外面差，总统连任选举正是最张的时候，他为此奔波数个月，每个区去走访调研，就把沈仪祯的事情抛在了后。等告诉他的时候，人已经送去五区，来不及了。劳军过后沈仪祯情有了微妙的变化，工作上变得极其低调谨慎，凡事不肯，一味躲懒。

沈仪祯着，有尴尬：“舅舅。”

安最惊讶：“铎哥，这是你外甥？”

这场意外闹得沈仪祯心神不宁。他脑袋里哄哄的，一会儿是宵山，一会儿是航天中心，一会儿又是安，只觉得看谁都像不怀好意。他自嘲地想，还真是像搞情报的了，疑神疑鬼。

为了外甥着想，妙铎不得不多说一句：“宵山这个人，你还是留个心。”

有那么单纯了。宵山没有来之前，她是咨询第一负责人最有力的竞争者，老长退下去，她又是冯继灵亲手带过来的，怎么看都应该是她继承咨询。不想半路杀个宵山来，她真的没有任何不甘心的地方吗？

他心里想，嚯，这下真是有意思了。妙铎是国务大楼的人，为什么跑到咨询来？安和他是什么关系？两个人看起来很熟稔，怎么从前没有听妙铎说过？

他在办公室等了一上午，还没见宵山回来。到午饭的，他刚办公室正见安和一个面孔熟悉的中年男人在聊天。两个人就在走廊上站着，他已经撞到了人前，躲都来不及。

“祯祯？”男人笑：“在这儿也能碰到你。”

妙铎哈哈大笑：“你放心，我会让她多照顾你。咨询是个好地方，熬两年，说不定还能升。”他看着沈仪祯的表情，亲人的关怀与怜：“舅舅知不好混，全都是人呆的地方，你自己也要多留心。安这个人你不用担心，舅舅给你保证，不会害你。”

沈仪祯不想把丽丝的事情说来：“以后要在她手下活。总是心里有底比较好。”

沈仪祯筷一停：“怎么了？”

这几年沈家没有人敢提这件事，也不敢再给沈仪祯任何压力。妙铎甚至想，只要人还在，开心顺遂就好，什么家族门楣，什么事业野心，都比不上一个健康的外甥来得重要。

妙铎很懊悔，如果当时他肯稍微分一神来，打几个电话，最多也就是半天时间，沈仪祯就不必去那次劳军。那里都是些什么样儿他很清楚，一个大男人谁受得了这个？何况沈仪祯知识分家，从小受诗礼之训，那是粉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的。

“他现在在咨询任职啦，宵将军很信任他。”安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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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铎夹了一筷菜在外甥碗里，颇有慨。沈仪祯生当晚他在医院，他是看着这个外甥长大的，情很。沈家几个孩里，沈仪祯读书最好，相当聪慧伶俐，虽然骨里有懒惰，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很靠谱的。他遗传了母亲的貌，又继承了爷爷的博雅通慧，在妙铎看来，只要在好的平台上经过历练几年，沈家日后的荣光无需担忧。

宵山，用沉的目光看他：“你也小心。别被人钻了空。”

“没有证据的事情，还是先不要急着定论。”沈仪祯看了看时间：“约了总指挥官九汇报，差不多了。你先去吧，迟到了更不好。”

下了班他找个时间约妙铎来悄悄打听——

沈仪祯看得来妙铎的认可发自真心，他认可的人想必信誉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