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说这话是真心的：“你不用太勉自己，虽然我不懂官场上的事情，但是在我看来你已经得很好了，换了别的人，站在你的位置上承担你的压力和责任，他不一定能得比你好。总指挥官把这个位置给你，也说明他觉得没有人能比你得更好。有失误是正常的，你也不是圣人。”

他说宵山得好就代表他认可宵山，不是场面话。更何况他们俩之间没有说场面话的必要。

宵山没有上接话。沈仪祯有张，不知这位将军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宵山低声说：“如果重新来过，如果我们不是在那样的场合认识，你会给我机会吗？”

沈仪祯的脸有。

为什么突然又要说这样的话？

宵山转过来看他：“我们能不能重新来一次？就当你现在才认识我。”

“我……”沈仪祯燥：“我没想过……”

宵山以为他只是换着借拒绝，自嘲地笑了笑：“算了，当我没说过。”

有一瞬间沈仪祯想冲而答应他。嘴都已经张开了，话到牙齿边上是没有去。宵山已经背离他往帐篷外走。

他惊醒过来拍拍自己的脸，又有恼怒。

什么重新来过？他凭什么说重新来过？这话是可以随随便便说的吗？开什么玩笑！

沈仪祯脑袋里的，一会儿是宵山说重新来过，一会儿又是妙铎对他说宵山不会一直喜他。他一开始理所应当地认同妙铎，只想着等宵山的新鲜劲儿过了也许就好了。他没想过如果宵山这个“新鲜劲儿”一直不过去会是什么结果。

宵山到底为什么喜他？而且看起来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但他们除了上那次床之外没有任何亲密接，甚至没有情基础，宵山怎么会喜他呢？他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一个秘书室的值班秘书，又不是天下独一无二。

第22章沆瀣一气

其实宵山的态度一直很明确，也从来没有遮掩。沈仪祯觉得，不够坦的反而是自己。

在今天之前，他真的没想过他和宵山会在一起。这件事就好像月球突然爆炸、南北半球统一、总统宣布不参加连任……本不会现在他的大脑里，好像思维系统理所当然地排除掉了他们俩在一起的可能。

如果能够重来一次，如果他和宵山不是在那情况下认识，也许他真的会答应他。会拿枪，又会抱孩的男人，谁不喜呢？就算俗了，可在情的事情上，谁又真的能免俗呢？

运动会结束了，丽丝和小同学到了分别时刻。两个小女孩依依不舍地换了通讯号，约定每个星期打一次电话，拉钩拉了三遍还不愿意放手。

宵将军好说歹说把孩劝上车，叮嘱沈仪祯：“你们先回去，我去送送阿培。”

姜培最近的日说不好过也行，说好过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