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山吩咐：“先用新的替换掉旧的。你们找个技术人员把指纹比对这一先越过去。旧的也不要删，留着当个备份。我要请示总指挥官怎么理。”

丽丝本来就没有到过民政局办理合法份。她在地球生，她的份是从黑市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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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宵山是冯继灵的人。但是宵山因为这句话挑了挑眉。

宵山脸不动：“你说，我听着呢。”

沈仪祯没想明白：“医院能查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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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知他是全权负责丽丝的事情，只能照他的命令去。

主任看了看指纹报告，说：“这是两个人嘛，怎么可能指纹相同呢。”

但是改变指纹，检验虹也不应该是错的。手可以换，球却换不了，因为丽丝的睛是蓝的，月球上找不到除了灰以外的睛。如果换过球，丽丝现在至少得有一只睛是灰的才是。没有比沈仪祯再看得清楚的人了，丽丝两只蓝的睛好好地留在眶里。

飞行停在二区军医院门。宵山不想太调，没去院办直接找到了急救科。

所以，黑市替她换掉了指纹。民政局的那枚旧指纹肯定是丽丝的指纹，民政局没有搞错。也没有什么别的孩的指纹。只有一可能——

“小孩急救那会儿我还在十三区，指挥官让我来跟你们了解情况。”宵山说。

宵山拉着沈仪祯往门外走，吩咐叫车：“我们去一趟医院。”

那枚旧指纹不是丽丝的指纹，民政局把别的孩的指纹错录成了丽丝的指纹。要么，丽丝就不是那个在民政局办份的孩。

主任真的当他是来了解情况的：“原来您不知。是这样的，6月11日那天晚上我们

从科学上来说，一个人的指纹在妊娠期大概20周之内就会形成，也就是说一个人生下来指纹就不会变化了。这也是为什么指纹会成为法可采纳的证。一些短暂改变指纹的方法不是没有，比如烧毁肤、损伤、腐蚀等等可以短暂“去掉”指纹，但是要永久改变一个人的指纹，除非是换掉整只手或者大面积重新植。

急救科主任一认他来，想通知院长被住了，宵山翘着二郎把指纹报告摔在桌上。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好奇地看着这两位，他们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情况。

但是换份的时候黑市肯定是要换指纹的，要不然她很容易被查来是假份。坐车买票、看病拿药、逛街查份都需要随时验虹或者指纹，如果没有换指纹，首先她就上不了学，实份就会说指纹错误。但她读到了小学四年级，还在学校用了多年带指纹锁的储箱。

主任战战兢兢地问：“将军，是不是总指挥官又有新的指示？”

宵山思维比他快一步：“小孩经历爆炸、给我们之前，中间在医院呆的时间肯定最长，这里会不会有变化？比如肤烧伤重新植，或者手受伤换掉整只手，指纹有变化就是可能的。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有可能把永久改变指纹的方法。”

医院？去医院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推断，他还需要证据。而且这个推断本存在很多问题：假设现在有两个孩，一个是丽丝，一个是二区废料回收厂工人夫妻的养女，那么在爆炸中幸存的孩应该是第二个孩，也就是工人夫妻的养女。那么这个孩现在在哪里？既然她才应该是国民关心的那个孩，丽丝又是从哪里来的？如果丽丝不是那个孩，她自己也不知？

宵山闭了闭，用掉了几秒钟来消化这个庞大的事实。

现在这个丽丝，和那个在黑市买假份、在二区读小学的孩，不是同一个孩。

疑重重，宵山甚至不敢相信这个假设。因为这个假设本显得非常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