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山得想想。

沈仪祯担心他：“照急救科主任的意思，孩没救活是和总指挥官汇报过的，他们是照总指挥官的指令把孩送去葬仪了。也就是说从到尾冯继灵就知这两个孩不同，他没告诉你，是不是不想让你知？现在你自己查来了，会不会有危险？”

“你想得太严重了，”宵山摇：“就是他提醒我去给丫更新份证的，你忘了？”

“那有什么事不能直说呢？”

“一来，我第一次接这任务，万一我不乐意或者不适合，他就白费跟我说这么多。不说也不妨碍我活，事情就变得简单很多。二来，他亲说他换了人造假等于留人把柄。姓冯的老狐狸谨慎又多疑，这个把柄太大了他得防着会不会被边人反咬一。反正我迟早是要知的，没必要从他嘴里知。”

沈仪祯放下一颗心：“那你还要想什么？”

“我是想趁着这个机会，问问他接下来的意思。”宵山一只手把着方向盘，一只手烟：“丽丝肯定不会一直现在国民的视线里，这阵风迟早是要过去的。国家也不可能她吃香喝辣一辈，所以既然大家要摊开来谈了，最好能给她的未来定个调。”

沈仪祯听得皱眉，他不喜这说法。

一个人的未来为什么要定调？

宵山知他在想什么：“你先别排斥，她的未来肯定不是她自己能主的，这一你要接受。她的人生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所以她以后要怎么活，冯继灵肯定心里有主意。”

“我只希望她以后能当个普普通通的人。”

“我一开始也这么想，但是现在这个问题比我们想得要复杂。”

沈仪祯没明白他的意思。

宵山耐着给他提醒：“宝贝，他是地球。你还没明白吗？在生法上，她现在是人类基因库里的一个特例。对，人类以前都是地球，但现在人类已经全都变成月球了，人类的基因库和生法也都是据月球来制定的。她是个非法诞生的生命，什么意思？就好像你通过非法克隆或者编辑基因，人造来一个生命。这生命你敢把她放到普通人里任由她发展？她和普通月球会育什么样基因变异的生命谁能知？这就是在‘搞’人类基因库。”

沈仪祯不赞同：“她不是基因变异，她才是最普通、最原始的那个人类。”

宵山反问：“你是这么想，你觉得人家怎么想呢？生法放在这里，理条例放在这里，她就是异数。”

沈仪祯倒一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