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我们不是没有怀疑过航天中心，在巡警留下的一些线索里面显示桃乐丝的收养和里诺夫妻死亡有关系，但是我们一直没有证据，再加上航天中心归属于国务大楼辖，咨询不敢把手伸得那么长。”

宵山笑了：“说白了，你怕得罪人，就找我当鸟。”

安也笑：“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都不喜，你说是不是？”

宵山不得不佩服她。他从前小瞧了这个女人，今天才知自己一直给人当枪使。

安气定神闲地说：“你也不用不服气，沈仪祯一束把我送去下基层，我也没找你算账。”

“和他没有关系，是我的主意，他不知。”宵山撇了个净。

安也懒得拆穿他。这一来一回，他们俩打了个平手，谁也没有赢。

宵山再问：“为什么桃乐丝会有她妹妹的记忆？”

安抬起看了看他，没有上接话。宵山就这么和她耗着，打算她不说来不罢休。

“记忆移植，你听说过吗？”安放下了茶杯。

宵山皱眉：“一个还在临床试验阶段的技术，你们就拿来用了？”

安哂笑：“没有人试验，怎么能叫‘临床试验阶段’？”

“她只是个十岁的孩。”宵山脸往下沉。

安仿佛有惊讶，很快恢复了表情：“桃乐丝刚被找到的时候，我们都很惊讶这是一对双胞胎妹。总指挥官看着她就说，这个孩会非常有用。他已经拿定了主意要让桃乐丝代替丽丝。我们尝试给她眠，但是她年纪太小了，眠之后一来记忆很容易混，错频率很；二来她的情绪也变得非常不稳定。

眠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尤其是要将一个人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需要很长的时间行训练，一年甚至要几年的时间才能得到比较好的效果。但我们需要短时间内就让她现在国民，所以眠这个方法被否决了。于是，有人提来，用她来试验记忆移植，趁着丽丝的脑细胞还有活跃度的时候。”

宵山明白了。这不是一个成功率的问题，丽丝的已经毁灭，无法再挽救了。如果记忆移植成功，等于她能够在自己的里再活一回，如果移植不成功，也不会有更大的损失。冯继灵当然会选择对桃乐丝行试验，这是最后的、也是最好的机会。

只是这个过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过桃乐丝。她才是那个真正死亡的孩。被侵占，另外一个陌生的灵魂住了她的大脑里，一夜之间她变成了亲生妹妹。

从此，丽丝复活了，桃乐丝永远葬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实验室里。

“这个技术是怎么实现的？”宵山很好奇。

安也不在乎满足他的好奇心：“总来说，我们的记忆是通过大脑神经元细胞突状态来呈现的。所以，要把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可以改变她的大脑神经元细胞突状态。”

“谁的手术？是怎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