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行员笑：“等飞船离开月球，就可以行自动飞行，我也是可以休息的。”

丽丝还沉浸在太空旅行的新鲜中：“好像坐飞机一样。”

宵山带她到休息室先哄她睡觉，他看了看表，时间显示是十整。距离他们离开音乐厅已经两个小时，下面现在不知是什么情况。音乐会应该尾声，准备结束了。最晚半个小时后他们三个也应该现在卡西尼街4号官邸，所以接下来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逃跑。

沈仪祯能读他的心思，他张得手心里都是汗渍，表情像个第一次离家走的好学生。

宵山不想让他太焦虑：“先睡吧，想那么多也没用。”

他们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换了一个吻，相拥在床上躺下。

宵山把天窗打开。夜空是一张平整纯黑的画布，净、原始、幽，因为没有任何杂质又显得极清澈，望久了就会被去似的。沈仪祯的目光被地球引，落在这颗庞大而神秘的星球上。它只着半张脸，另外一半藏在黑夜里，更像是画家没有把作品完成的样。但即使只有一半，它也是大的，要把天空都撑破似的，沈仪祯从未见过如此大的地球，像是距离他们只有几步路，上就能靠近过来，连表面冰川、海洋以及大陆的分布都能依稀看得清楚。

“它很。”年轻的秘书低喃。

宵山发低低的一声嗯。过了一会儿，他说：“睡吧，睡醒了，我们就到了。”

这是个祥和的夜晚，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沈仪祯幻想着丽的星球睡过去。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来天窗外还是黑沉沉的天，地球还是只隔着几步路，却像是永远也走不到边来。

宵山不在他边。被单是凉的，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沈仪祯下了床，看看表，他睡了五个小时不到。丽丝还没有醒，他摸黑从睡眠舱去，往作室里走。隐约有飞行员和将军的谈声传来——

“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可以绕地轨了，我不确定他们能不能追上来，如果是太空军队的话，真的说不好。”飞行员苦恼地说：“也不知总工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宵山沉默片刻，问：“只要了绕地轨就追不上来了是吗？”

飞行员说：“主要是了绕地轨之后会很难攻击我们。地球的大气层非常厚，和量很大，动能炮来是很难瞄准和击中的。”

沈仪祯听到“攻击”两个字已经浑冷了下去：“什么攻击？有人追上来吗？”

宵山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他，他自己已经看到作盘上的地图上，两枚闪着危险红光的原在向他们靠近。他的心脏几乎到了嗓，恐惧地瞪着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