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灵多疑而狡诈，怎么可能任由你发展没有人盯着你。是你太过于相信兄弟情，不过也没错，至少李淳很值得。”

宵山狼狈地笑了笑。姜培不止一次在他面前引导，安是冯继灵的暗哨，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听了，也没有仔细想过，哪有人是这么安线的？别人安线都是从边亲密友好的人下手，再不济，安排个没有关系的陌生人也好。安作为咨询的副长、和宵山明显有利益冲突的人，宵山本来对她就有防备，这样的人怎么线？冯继灵是自大骄傲，但不是弱智。

难怪安看不起他，可不是么？参军二十年还像个菜鸟似的，是敌是友分不清楚。童话故事讲得那么明白，不要看一个人的表面，要了解对手。可惜，有的人煞费苦心地讲童话故事，有的人就真的只当是个童话故事来听。

“我怀疑过。”宵山说：“是你和仪祯说了小泉芳江的事情。但是我很奇怪，你明明拿到了我和的电话录音，完全可以直接上报指挥所，这样至少我也得受个分。但你没有，你去挑拨我和仪祯的关系。我就知，你不是要害我，是真的觉得他是个受害者，想要帮他。”

安笑了笑：“我们媒这一行的，喜负面的东西，你这个人太正面了，没什么意思。但是沈仪祯这个人我喜的，第一次见就印象很好，也许真的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吧。”

她和宵山之间的斗争，是指挥所和国务大楼之间的斗争，是总统和冯继灵的斗争，他们两个下属都只是棋罢了。安不见得多么喜宵山，但她的那个警告当真是为了沈仪祯好。

宵山明白了：“航天中心死了的两个人，也是姜培去告的密。”

安说：“那倒不是。冯继灵只要他盯着你，没想着要在这件事上害你。但航天中心是‘我们’的地方，姜培一去我就收到消息了。金郑民和韩彩言是怕我问责，才自杀的。”

宵山不确定她说的“我们”指的是她和咨询，还是总统和国务大楼。

“智海航天中心，本来就是国务大楼归属辖的。如果里诺夫妻执行太空保密任务，那么国务大楼应该也知吧？丽丝的事情，你们早就知？”宵山问。

安努努嘴：“四区智海航天中心，是总统暗批的实验地。前后七次载人去地球探测，也是总统授权过的。不过丽丝的事情，我们事先的确不知。里诺夫妻瞒过了航天中心，国务大楼自然也无从知晓。直到二区废料回收厂爆炸，我们才知有两个孩。”

“为什么要瞒着国民去搞探测地球的任务？”

“这个以后再和你说，你只要知，不会对国民有伤害就是了。”

这么说就通顺了。安是总统安在指挥所咨询里的一枚暗哨，智海航天中心是奉总统的命令执行太空保密任务探测地球，所以多次派人去地球还毁了一艘飞船在莱曼坑都能瞒天过海。

正因为总统是知的，而且他还是支持的，航天中心才有这个胆，不计代价、不计人力地投到这项任务里面去，不必害怕被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