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誉刚往嘴里两片，一听这话不乐意了，鼓着腮帮糊：“你还蹭顿饭呢。”

艾钢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儿，而且：“也看见你长啥样了，虽然……”

是总算明白自己的脸为什么从瓜变成了包，一边看着李闯跟宋心悠划拳，一边低声向艾钢求证：“他以前就这样？”

艾钢刚拿过来一小片西瓜，三两解决掉，才忙不迭：“就这德。”

“……我原来不这样！”

盘算了好几天的亲人相认场面没现，赵清誉恨铁不成钢地踹了李闯好几脚，后来转念一想这不跟踹自己一样么，赶悻悻作罢。又任劳任怨地来巾给李闯简单了脸和上，才草草给自己冲了个澡。

艾钢怔怔地看向租车离去的方向，怅然若失。直到宋心悠扯了他的袖。

艾钢看向天板，假装自己并没有嗅“老王八”背后的故事。

赵清誉倒在桌上，完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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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闯爸妈完全没认来那是自己儿，就觉着怎么看都不正派，可仍是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把人请了卧室。

“你行什么注目礼呢，回啦。”

艾钢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我可不喜这样的，人来疯嘛。”

“咳，比想象中胖了儿。”

从浴室回房的时候，赵清誉听见了久违的《月光》，他莫名的有些激动，七手八脚地从李闯书包里翻自己那苹果，看见屏幕上快地动着四个大字—

李闯意识模糊，但好像还记得这是自己床，胡挥舞胳膊可算捞着个枕，然后便很安心地抱在怀里，呼呼了。

门一关严，赵清誉长舒气，卸货似的把人扔到床上。

“嗯。”艾钢呼几下，总觉着空气里有几丝淡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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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闯爸妈等说儿要带同学回来，如临大敌，李闯继母更是把家扫得几乎一尘不染，结果一开门，儿肩膀上扛着个醉鬼。

赵清誉乐，随接茬：“那你喜什么样的？”

“刚我们去吃饭，他一兴，喝多了。”赵清誉抖抖肩膀，闯哥便哼唧两声以示合。

赵清誉一开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后来看对方一个劲儿气连支吾带比划的，便悟了，哭笑不得：“你这是馋了？”

赵清誉慨：“能这么没心没肺也是本事。”

艾钢翻个白，一连喝了两杯冰镇啤酒才把痛稍稍缓解，末了咕哝：“今天肯定大凶，不宜门，诸事不顺。”

赵清誉一把掐住对方的包脸：“你赶给我减——”

赵清誉直接把李闯带回了家，虽然成了包脸，但骨摆那里呢，赵清誉凭借现在的格还是轻松便能架起闯哥。

艾钢咬了，且这一下极狠，顷刻见了血。

赵清誉的嚎叫把闯哥引了过来，只见他眉开笑目光飘忽地：“你们唠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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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誉把咽下去，心不自觉提起来：“虽然什么？”

闯哥无辜地扁扁嘴，又打了个饱嗝，才呐呐：“老王八说多抱起来舒服呀……”

分开的时候，艾钢才想起来自己还没问赵清誉跟李闯换回去的事情呢，那是他现在最关心的。可赵清誉却架着李闯跟他净利落地说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