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看着。

“，你要是工薪中国80%的人得算贫下中农。”

就这么晃晃到了八月尾。

“啊？”

期间他一直握着手机，连迷迷糊糊挂药的时候都放在枕边，生怕漏掉一个电话或者一条短信。但和往常一样，电话比闹钟都要安静。

八月下旬最的一个星期，沈了温橙预警。

李闯想自己当初信誓旦旦说“我给你时间”的时候，该定个期限的，这样起码他能知尽在哪儿，知结果如何。而不是现在，明明知有些东西渐行渐远，却无能为力，连自己该怎么都不知了。

8月14日晴温

妈的，他还没跟老王八说过那仨字儿呢，是不是，再没机会了？

“也不是，其实坦然了，就是偶尔想想，还留儿余韵。”

“喂？”

李闯莫名其妙地把手机拿过来，上面赫然动着备忘录提示的一张动态生日糕图片。

大四提前开学，李闯没回宿舍，而是直接去辅导员那里取了实习手册便回家了。

因为那湛蓝会让他想起圳，想起那段跌宕起伏却又舒心温的日，想起用酒瓶砸凌飞的脑袋，想起用军刀韩慕坤的车胎。还有，送韩慕坤走的那天，也是这般晴朗。

其实所谓实习，不过是个形式，什么都不最后找单位盖个公章的大有人在。李闯最初是想效仿的，盘算着去圳呆俩月最后让老王八盖个单位章搞定。

——八月三十一日，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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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李闯再没给韩慕坤打电话，只隔三差五发些无关痛的短信，韩慕坤有时候回，有时候不回，但内容更加无关痛。

李闯望着两个字加一个标，忽然觉得无话可说。

“你个接受不了新鲜事的！”

隐约的，李闯好像在天空中看到了一双手，那手正调地拎着个挂满线的薄木板，玩耍得快乐，线细密而绵长地延伸下来，直到与自己的四肢百骸完接轨。

那厢过了一个半小时才回复：开会。

可现在，他有些茫然。

“我说，你怎么从来不主动给我打电话。”

李闯像较劲一样数着日，终于在第五天扛不住给对方发了条短信：嘛呢？

晚上十二的时候，李闯被手机的闹铃醒。起初他还以为是谁打半夜扰电话，可细细听来，才觉那舒缓柔的音乐是默认的闹钟。

李闯窝在家里，却不知怎么中暑了，一连好几天都病恹恹趴在床上风扇，喝藿香正气，却依旧四肢无力，。

“老王八，你不是到现在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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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女士忙前忙后贴照顾着，后来实在是心疼，好说歹说给儿到了医院，几瓶药静脉，李闯才总算缓回气儿。

“哼哼。”

“啊什么，你到底怎么想的？”

从医院往家走的时候，天特别蓝，仿佛那灰尘都被太灼烧掉了，最清澈的本质。李闯坐在租车里，透过玻璃去看，睛被刺得几乎睁不开。

“行行行，以后我给你打成了吧。”

“，祖宗你放暑假我正好旺季，咱敢不敢谅下工薪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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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李闯等了三天，手机没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