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啥啊？”

“野哥你清醒一，我们俩这在一起还没一个礼拜呢，恋期就烦了还谈什么劲儿啊。”郝飞翻了个平躺在床上，闭着睛，没一会儿又突然乐了

一下，把六号的会议往前挪一挪。”

“哪儿？”邢野的睡意顿时散了一大半，看着他的神有些复杂，“你吃错什么药了？”

每天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告诉他，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会问他的意见，哪怕很多时候他回复过去时早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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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象上要考研了，我这不是每天陪她通宵泡图书馆呢么。”郝飞嘿嘿笑了两声。

郝飞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邢野还没起床，迷迷糊糊间听到爬床架的声响，这才睡惺忪地看去一，郝飞爬上床，脱下外就拱了被窝里。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愿意给。

由于工作原因，温承书不会时刻回复他的消息，所以邢野常常是一个人讲，讲完后总是很快就将这个话题带过，好像不需要他的回应，也从不向他索取什么。

邢野莫名其妙：“她备考你跟着啥啊？你连个文言文都看不明白。”

但小孩儿佯装认真地思索半天，最后皱着眉跟他抱怨堂的汤包涨到16块一屉了，都要吃不起了，然后把他转过去的5000块收了，再退回4984，乐呵呵地跟他说谢谢老板。

想养一条白的小狗，想坐一次气球，想买一个大房，想要一间有落地窗的画室，窗帘要那可以被风起来的白纱，如果可以的话还想在画室里加一张办公桌，这样就算一整天都泡在画室里也能看到他了。

温承书将时间安排好，阖靠在椅背里小憩，空闲下来的脑里是小孩儿睡着前唧哝着想要他抱抱的呢喏。

温承书甚至想过，邢野是不是故意用这方式让他心愧疚，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给邢野更多。

邢野很懂事，那天早晨温承书跟他说忙的时候不能保证每天与他通电话，所以他便极少主动打电话过来，哪怕是想得了，也会先发消息问可不可以。他也会跟温承书讲情话，也不吝啬表达自己的思念，却从不提见面的事，可能是怕温承书为难，也怕自己难堪。

贴得让人心生柔。

“就……天天见面什么的啊。”邢野趴在床上看着他，慢慢说，“人家那么忙，又要学习又要准备考试……”

温承书时常觉得小孩儿乖得有些过，不像这个年龄的孩该有的样，除了两次勉称得上的床事外，上看不一气，足够独立也足够，哪怕个人社账号已经被人扒来骂了几千条，也不曾跟他开倾诉过什么。

“好的温总。”

“才回来啊？”邢野捞起枕边的手机，眯起睛看了一时间，“昨晚嘛去了啊？大清早的虚成这样。”

但邢野又足够依赖他。

——尽派所的笔录上清楚地记载着这个在自己跟前乖得不行的小孩儿是如何将人踹倒，又是如何用酒瓶划伤人的脸的。

“给她倒个个，”郝飞说这话的时候还甜，“她学习的时候我就坐旁边打游戏呗，还能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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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野忍不住问：“……你对象不嫌你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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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野也会和他分享自己的计划。

温承书有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跟他说过想要什么就开，温承书心想，哪怕是，只要他开。

郝飞趴在床上，少气无力地说：“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