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鹅两颊红，镇定摇。

第一次总叫人觉得特殊，因为它将为一件事定下基调，一次坏的验很可能让人拒绝再次尝试这事。

鉴于小天鹅是男，谁上谁下由他来选。这个晚上，沈汉用行动实践“怎么指挥或是教导人自己”。

其中有一些有趣的细节，沈汉会记住很久，比如旅馆房间赠送的油样式俗艳，包装廉价，香得使人起疑心，却意外地好用；再比如第一次会下面被撑开原来是这觉。

他似乎该为在床上这么主动引导，或说引诱一个年纪比自己小很多的人到难堪。但他没有难堪，也许他脸太厚，从来不觉得是一件需要难堪的事。

他打开，膝盖在小天鹅腰侧磨蹭。长而有力的把小天鹅的腰勾近，他们的下`蹭在一起，小天鹅的腰立刻了，该的地方却更。他不得退不得，面红耳赤地握住自己，要住沈汉的却临时收手不敢碰到，“您，您不要动，我自己来。”

沈汉笑着对他更张开大，油从到床单上。

小天鹅脑里嗡地一声，他扶着自己往那个被沈汉撑开的地方，“好……好……”这话又俗又烂，可居然是真的。里面又又，他几乎听见血冲上颈动脉，以为自己一定连耳垂都红透了，却不知最红的是眶。明亮的睛里满是光，偏不敢看他们合的那一。

才挤去一个，那里夹着他，小天鹅咬嘴死撑，刺激已经太多，下涨得不行，他生怕看一就要来。

沈汉将他拉下，吻他的嘴，“看我。”

就在那一刻，小天鹅不由己。

他真真切切看见那个怎么被撑满，着半，油被挤得溢，得绷壮的大内侧都一片黏腻。

他再也控制不住，从下半升起一阵战栗，前只有方才看见的景象，就这么在沈汉里。

年轻人第一次，不能控制是正常的。

小天鹅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尤其是看到沈汉还昂然立的东西，他艰难地找回声音，“我，对不起，我真的……我用手帮您……”

沈汉却大方邀请他，“想摸我吗？”

他分开双跨在小天鹅两侧。小天鹅把他的看得更清楚，那上渗一层细密汗，每一寸肤下的肌都实健。

小天鹅鼓起勇气向他下摸，却被抓住手，沈汉指引他，“你还没摸这里。”

他的手被在的膛上，手掌贴着饱满的肌。沈汉带着他的手玩自己的，那两在小天鹅手指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