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乍一看全然没有军人的杀伐之气。

沈霄单手撑地站起，也敬一礼，却直接，“属下告退。”

卫存的目光落在他上，看不情绪，直到那个背影走会客厅，才转向沈汉，“来。”

沈汉直背，“是。”

办公室内有另一会客沙发茶几，另一边是一架占满墙的书柜，书柜前是宽大的书桌与座椅。窗外一片冬日的湖泊，夏时候湖面上时常有鸟。

卫存桌上还有一些纸质文件，需要签署的重要内容需要纸质版留存下来。

沈汉被晾了十几分钟，那翻文件的轻微声响才停下。

卫存声音传来，“这个职位是你自己要的。”

不是他想捧沈汉，而是沈汉自告奋勇来。

沈汉说，“是。”

卫存放下笔，修长的手指了桌上一张纸。沈汉上前拾起，略扫视，倒一凉气，看向卫存。

那位卫将军又提起笔，“第九基地不会安稳。你既然要坐这个位，无论遇到什么事，自己担住了，没人会帮你。”

傍晚时分，庄烨走大楼，却见沈汉等在门外。

“您……”

沈汉笑起来，“惯例，明天我们就要搬去基地。”他提议，“所以今天，你想去新都的著名景看看吗？”

庄烨跟着他，两人上了观光车。联的几大名城都多多少少保留着一些两个世纪前的风气，车奔驰在车上，两旁大的砖石建筑着雪静立，夕映照，建筑都披上橘红的光。

庄烨从车车窗向外看，竟看呆了。新都建立时就有意仿古建造，天冷又向晚，游客稀少，恍然像是回到上上个世纪。

“没有好好游览过新都吗？”沈汉适时地问。

庄烨摇，“我小时候刚好是联帝国战争期，帝国时常空袭新都，家里把我送到乡下，我不是在新都长大的。”

沈汉神一闪，还是微笑，“你是中央军校毕业，离新都这么近，也不常和同学朋友来新都放松放松吗？”

庄烨脸红了一下，要不是对他非常熟悉，压看不，他转面向窗外，声音压低，“我……就去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