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

南北方军各自有几个绝密国防项目，这不是秘密，不仅南北方直接不沟通这些项目，哪怕是同属于一个军，不同项目的负责人也不知对方负责的是一个怎样的项目。

在过去的两个世纪里，帝国的间谍艺术无可比拟，联宣告独立之初，甚至有层向帝国投诚告密。这些间谍和线人让联承受了无数损失，所以联军方层严格执行“背靠背原则”，最好左手不知右手在什么。

沈汉可以猜想南方军在行一个怎样的项目：大规模杀伤武，辐武，还是生化武研究？

沈汉问，“废寝忘，没有累到住院吧？”

庄烨讶然于他推测的准确，在叙述自己的贡献时平静，却在这个问题上腼腆，“事后阑尾炎发作，去了医院。医生们不批准，我连自己的授衔都不能到场。”

他转脸看向沈汉，“您……也有过连自己的授衔都不能到场的时候吧？”

联与帝国的战争在沈汉九岁开始，二十五岁结束，沈霄比他大一岁半。这对兄弟赶上了上一个战争时期最激烈的分，并在那个时段里疯狂积攒功勋。他们当然，无数次负伤重伤被留在条件或简陋或级的医院里。

沈汉态度坦率，“我有过。不过我没有一位当总指挥的父亲。”

“那他们需要的一定不是我的父亲，”庄烨低声，“我的父亲会说，‘如果我不敢先叫我的儿去前线送死，凭什么叫别人的儿为我的命令送死’。”

这是他父亲在长的葬礼上抓着他母亲的两肩一字一句说的话，他的大哥曾经是引人注目的军中新星，却死在战场上。他的父亲要求自己的儿先士卒，先是长，再是幼。

庄烨在这个冬夜到寒冷，肤泛起一阵战栗，“我越来越像大哥，就像是为了变得更像大哥而参军。”自己都听不自己的声音多么无助。

“而我为了退休金参军。”沈汉意识到自己在安他，想让他开心，“我的人生理想是在三十五岁拿到少将退休金退休，然后结婚，个家主夫。”

“您说……真的？”庄烨张开嘴，这显然不是一个战争英雄，一个与他哥哥齐名的荣耀获得者该有的理想。

他刚洗完又的发有些凌，像糟糟的鸟绒。沈汉展开手臂了他的发，再到后颈。庄烨初时像被捉住要害，僵成一团，但很快，那还带少年气的修长颈项在他手掌下放松。

“我想看见大规模杀伤武被封存库，军用飞舰改为民用。”沈汉收回手，“战争中生死的军人可以提前退休，家和睦。”

“这可能实现吗？”庄烨轻声说。

“不可能。至少在我们这一代不可能。”沈汉呼气，“但是人活着总要梦。”

明知不可能仍怀抱梦想，庄烨只觉得今夜压在他心上的重担像冰雪化，哥哥的死，哥哥死后妈妈的病，父亲的要求，所有烦恼都暂时的远去。

“难怪您会猜吴少将隐瞒健康问题，是为了升少将，拿更多退休金。”庄烨忍不住说，“原来真的想拿更多退休金的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