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哥？”见雁西楼没说话，反而笑了，林霜霜忍不住追问。

“张佳烨，你真有胆，”李若若往雁西楼的方向看了一，“你敢调侃雁哥哦？”

“！！！”几人互相对视了两，“那他不生气吗？”

雁西楼无奈地看了导演一：“演技好的人不少，要说最佳——的确不好说。”

“那么讲究？女孩果然很难搞。”雁西楼若有所思，“还好我的是男朋友不是女朋友。”

夸人有时候确实很有意思，他会反夸回来的，虽然雁西楼并不觉得自己可，但是听到岳棠鸥这么说，他的心里不知为什么还是很兴。

“……好吧，虽然但是吧，没人不喜夸奖吧？”

“我们吵架跟这些没关系。”雁西楼说，“他演技不好是事实，自己也清楚，我跟他说实话，他不但没生气还找我教他演戏呢。”

“是他——没什么演技，之类的。”小猴什么的。

雁西楼摸了摸下，为难：“但是他演戏真的很糟糕，我实在没有办法昧着良心。”

“大家一起大家一起。”刘导索站了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才可。

雁西楼意外地看了她一：“那个角本来就是不苟言笑的。不过说实在话，你那会儿演得确实一般……”

比如可什么的。雁西楼想到这个就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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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听完两人的对话，笑着对林霜霜举杯：“霜霜，你别跟西楼谈表演，他啊，比我这个导演还能挑刺。”

林霜霜想了想：“谈恋的时候，男的女的本质差不多吧，难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就愿意听你说他超差、特别不好的话？”

林霜霜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我就知是这样！” [page]

“别的不说，演戏的时候雁哥确实特别认真，让对手演员压力十足啊。”林霜霜赞同地。

雁西楼举起杯喝了两酒：“但我经常说啊。”

——你最可。

张佳烨却：“不不不，只单单从表演来讲或许不好说，不过从情上来讲，雁哥心里应该能得个最佳来？”

“我是说新人演员里的及格线。”

——你可。

票房成绩不错，几位演员心情自然都好。

“表演永无止境，不能拿来比较，演技本就没有最佳。”女二李若若怼他，“你这问题提的太没准了。”

“从什么方面来讲，都不好说。”雁西楼。

“哇！”连林霜霜这个单狗都忍不住劝他，“这样的话雁哥你可别在你男朋友面前说，我怀疑你会失去他的，真的。”

“啧啧，演戏你很好，不过恋这块你还是太了，不什么时候哪个方面，你对象在你心里都应该是最佳的，你知不知。”导演忍不住给雁西楼上起了恋课。

“不说。”雁西楼说罢，便冲着导演举杯，“刘导，我敬你一杯啊。”

“应该没吧，他自己也知演技不好。”

“那我倒是很好奇啦，”说话的是男张佳烨，“在雁哥心里哪个演员的演技最佳呐？”

雁西楼回忆了一下：“该夸的时候我当然也有夸。”

“说什么？”

无论是导演还有几位主创演员雁西楼都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因而这场庆功宴雁西楼呆得还是比较自在的。

“你夸什么？”林霜霜好奇地问，“我跟你合作了两戏好像都没见你夸过人。”

“但是——作为新人已经算是及格了。”

“哦——难怪之前看雁哥你在参加访谈的时候说你俩经常吵架。就雁哥你这个表现，每天吵架也不奇怪啊。”

在座的人稍微想一想也就都明白过来，笑了起来，连导演也调笑：“我也想知。”

“对！跟我谈恋，你就必须把我当你的女神，在你心里是最好的，不然我还不如养只猫养条狗，至少起来还开心呢。”

“我那会儿只要看雁哥没有好脸心里就害怕极了，觉得一定是他对我演的不满意，然后状态就更糟糕了。”如今林霜霜谈起这个事情来倒是坦然了不少。

女主角林霜霜和雁西楼是第二次合作，第一度合作是在四年前，那会儿林霜霜还是个新人演员的姿态，每天在片场里都小心谨慎，尤其是跟雁西楼一起演戏的时候张僵得不得了。

李若若也：“霜霜说的对，我男朋友要是当面这么贬我，我立刻跟他说拜拜。我谈恋你不夸我让我开心也就罢了，居然还损我，那我留着你嘛，我又不是抖m。”

“从情上讲，也不好说？”

“及格？”这回换林霜霜惊讶了，“四年前，你居然觉得我的演技是及格的，评价那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