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他不在，你去什么？”

“他几天没回来了？”

“赌坊的人来了以后，就没回来了。”提起那天的事，刘庆媳妇就来气。

刘庆可从来没说过，他欠了赌坊十二两银，把地契给抵押去了。这五日内要去哪筹这么大笔钱，筹不岂不是连房都没的住了。

不仅是刘庆着急，刘庆媳妇也急的没空搭理刘庆，四借钱，但也是四碰。就算是娘家，也早早的跟刘庆媳妇没了来往，哪怕是她低声下气讨要，也只借来了一二两银，不过是杯车薪罢了。

“这杀千刀的，怎么不去死，赌钱就算了还要赔上家里唯一的屋。我去哪借这么多钱，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现在连锅都不剩了……”这些日的委屈全都爆发来，刘庆媳妇边说边哭，好不凄惨的样，甚至忘了刘庆曾经说过，季唯跟他不怎么对付的事。

“不知刘庆有没跟你说过，他还欠我二十两银的事。”季唯在院里转了圈，慢悠悠地说。

“要是我看到他非——什么！”刘庆媳妇哭喊的声音突然劈裂，千言万语卡在咙，一个字也说不，就这样呆呆的站在那，瞪着季唯，仿佛他只是在说笑。

“二、二十两……这玩笑一也不好笑，我我一定是听错了。”刘庆媳妇失魂落魄地快步朝屋里走去，经过季唯边时，被他一把扯住了领。

刘庆媳妇尖叫起来，大喊着说季唯占他便宜。

“我占没占你便宜，你自己心中有数。刘庆当初与我立下赌约，赌得就是二十两银，他现在输了，我只不过是上门来要钱罢了。”季唯冷着一张脸就事论事。

“那死鬼跟你赌什么了？在赌坊里赌还不够吗！”

“他啊，跟我赌——”季唯脑海中突然想起当初牢房里柳意绵说过的话，笑眯眯，“他赌包西施的摊生意能压过我，不过包西施都好些天没摊了，显然是我赢了。”

刘庆媳妇挑了掏耳朵，还以为是她听岔了。

“死鬼跟你赌，关包西施啥事？”她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渐渐狰狞起来。

“原来竟是包西施这个贱人！我非砍了她不可！”

刘庆媳妇朝门冲去，门还没打开，又掉冲去屋里，等来的时候，手上已提了一把菜刀。

她推开门，外偷听墙角的人一时躲不及，跟她打了个照面。见那把锃亮菜刀，全都吓得一哄而散，哪敢这个母老虎的霉。

等她去了，季唯才慢悠悠地跟在她后，朝着西街走去。他走得慢，到西街的时候，不少人正围成一圈看闹。

凑近了一看，地上竟然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