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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的这什么好弟弟？愣生生被他轰门来了。”陈沛之边走边嘲讽，“亏得你刚才还说要带我去吃月饼。虽说也不差这，但放了话，却什么也没吃成，就被赶来，让我脸上如何过得去？”

“沛之，此事是我思虑不周，你——”

“思虑不周？你长了睛，来就该看到门外多少人在看闹？那些人嫉恨先生赏识我，不得看我的闹。没想到竟在这样的细枝末节山丢了人，这可都是你的好事！”陈沛之甩袖快步离开，准备爬梯上楼，转时压没注意到从二楼下来的陆玉书。

陆玉书站在木梯上，被陈沛之撞的人往后跌。

他倒退一步想要稳住，却忘了阶梯，一退更是绊到了一级的梯阶梯，整个人往后仰倒。幸好从后边赶过来的书童见状，飞奔过来扶住他，才免去了这一摔。

“你走路不长睛的吗！摔伤了我家公如何是好？”

“竹笙，不得无礼。”陆玉书扶着竹笙的手，站稳，看清楚同样跌倒在地上的陈沛之后，仍是略带歉意，“陈兄无恙否？”

“没事。”陈沛之拍拍上的灰起，冲陆玉书作揖，“陆公见谅，我心中有事，一时不差，所以才没注意到有人从楼上下来。你没事的话，那就最好了。”

哪怕陈沛之心中对陆玉书有再多不喜，可只要陆展鸿一天是县令，陈沛之就一天不能在陆玉书面前放肆。除此之外，陆玉书在书院内也素有温文尔雅，少年如玉的称，若是得罪了他，不知要受多少人的背后碎语。

陈沛之行过礼，侧开从陆玉书边经过。

柳成荫随其后，路过陆玉书时，停下来也行了礼，颇为仰慕：“久闻陆公风姿，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这位公面生得很，不知姓甚名谁，如何称呼？”陆玉书回礼。

县学中学，无一人不识得他。可陆玉书本人，却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识得。他除了听先生讲学外，大多数时候，或是与好友同行，或是独自研读经书，又或者午后在校舍内小憩，甚少会与其他人相。对于刚来县学也不过半月的柳成荫，脑海中更是毫无印象。

“在下姓柳，上成下荫，半月前初至县学，陆公叫我成荫即可。”柳成荫想与陆玉书谈已久，可惜一直找不到机会。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形下，与陆玉书说上话，心中一时兴，竟将走在前的陈沛之给忘了个净。

“那怎么行，柳兄比我年长几岁，玉书还是以兄称之。”陆玉书抬看了一站在的陈沛之，见已然怒火涨，心中了然，却只是微微一笑，“柳兄，陈兄已在上等候多时，还是快些去为好。”

柳成荫心中暗不好，立即辞过陆玉书，两级并作一步跑到了陈沛之边。

“沛之，我们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