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难，久久未曾言语，问：“怎么了？你不愿意？”

“那……季哥会在吗？”

“北街的铺才刚起步，我哪能分@到这来。”季唯柳意绵的脑袋，有些歉疚，“等什么时候把铺开到县学门，我就来陪你，如何？”

柳意绵抿着，微微笑了下，了一颗小小的梨涡，“好呀，那我等季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季唯的提议，“季哥的好意，我心领了。虽说搬校舍，更方便也更清净，可也少了人陪伴。季哥不在边，我有时……有时甚是孤单。”说到最后，声音低微，要不是季唯凑到柳意绵面前，恐怕还听不到他说的话。

柳意绵刚要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季唯就坐直了。

“我知了。”季唯伸手倒了一杯茶。

“我只是……只是……”柳意绵见他不说话，还以为季唯不快，可又不知该如何解释。他原本就不是个伶牙俐齿的人，在季唯跟前更显的笨拙，一下有些词穷。

“你张什么？就是想要朋友，很正常的事。”季唯推了一杯倒满的茶给柳意绵，“我送你来县学，很大一方面也是想让你些朋友。刚才的提议是我考虑欠佳，不用放在心上。”

“我知你是……为我着想的。”柳意绵白净的脸颊微红，语调轻柔婉转，望向季唯的波宛若秋，羞的令人怦然心动。

季唯蛊惑一般捉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掌，举到边，浅浅一啄。

两人都没说话。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令人心酥麻又奇怪难测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

一直持续到小二吆喝着上菜，才打破了这古怪的沉默。

“来，尝尝这个猪蹄！”季唯有尴尬地咳了一声，夹起一块大猪蹄，放到了柳意绵碗里，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而柳意绵，也不敢跟季唯对视，连脖都红一抹血。

“一会吃完了我取了书送你回去，再回长柳镇。”饭吃了一半，季唯突然说。

“中暑虽只是小疾，但傍晚余温犹在，若是……若是再严重了，我又不在家中，没人能照顾你。不如在这休息一晚，再走也不迟啊！”柳意绵有些急迫。

他并未多想，只是觉得十日才可见季唯一次，更何况他今日格外的温柔贴，心中不舍，又害怕下回再见季唯，二人又回到原。

“那——”季唯想了想，铺里的事，赵虎可独当一面，哪怕是他不在，也没什么要，也就同意了，“好吧，回去以后会忙一段日，很可能没法常来见你，今日不走了。”

柳意绵心中喜，连也好了许多，几就啃完了一块猪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