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唯要说话，连忙抢在他前，“我知你与张家先谈了，只要你同意，不张家给什么条件，我都一定比他更划算，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可惜啊——”季唯故作叹惋，摇晃脑。

“可惜什么？”

“我只可惜陈老爷来迟了一步。”季唯起，背对着陈明生走了几步，叹，“在我与张家签了契书后，我只负责制作糕饼，其余的事情都由张家负责，不归我。若陈老爷真的要与我合作，恐怕只能找张老爷谈一谈了。”

果然，一听到要去找张老爷，陈明生脸立变了，“难没有别的方法了吗？你有这么好的手艺，为什么要受那糟老钳制？要是你愿意，我可以找人替你解除——”

“我这小本生意，还有不少活要。陈老爷要还有什么事，不如去找老爷商议商议，想来你们二位许久未见，应有不少话要说的……”

陈明生还想再挣扎一下，季唯已先行替他送别，“田哥，我还有活要，你帮我送一下陈老爷。”

陈明生三步一回，季唯恍然，提着礼盒迎了上去，将东西到他手里，叮嘱：“礼贵重，陈老爷还是收好，可别忘了拿。”

等把这麻烦送了门，季唯才松了气。

他早就猜到陈明生会上门来找他，想了这个法应对他。此人将张老爷视作等大敌，哪怕是铺亏损，也断断不会上门去求他合作。

季唯这招祸东引，可以说是正好钉在了陈明生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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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昨日去找二弟，似乎将书本落在他那了。”柳成荫遍寻不到书本，有些着急。

“说好了今天要陪我上街的，难不成你要言？”陈沛之一脸不，嗓门极大，讲堂之内不少人都面不满之，朝他们看来。

“岂敢岂敢，不过先生布置的作业，还要用上那书，若是不拿回来，今晚如何能完？”柳成荫面苦恼之。

陈沛之不屑，“这有什么难的？张小满！”

他突然一声大喝，把柳成荫吓了一，接着有个唯唯诺诺的声音低低的应了声。是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瘦弱少年，怯怯的举起了手。

“什、什么事？”他看起来十分畏惧陈沛之。

“就一件芝麻大的小事，你能到吧？”陈沛之面容平静，可张小满却打了个激灵，连忙。

“能的能的！陈哥有什么要吩咐的，尽说，我能到的。”张小满快步走到陈沛之跟前，低下脑袋，小小声。

张小满家境贫寒，除了年纪大了还嫁不去的外，就只剩下一个脚不便的老母亲。为了供他念书，可谓是付了一切。但却因胆小，不成低不就，在书院内备受欺凌。

哪怕不是陈沛之，也还有别的什么人。至少陈沛之虽然恶劣，可也没正儿八经地打过张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