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书半弯下腰，伸手递到张小满面前，静静地望着他，“小满，清者自清，若你未曾过，也不怕去山长面前走一遭。”

“陆公，柳公，真的不是我偷得！我哪有这个胆这事情！真的不是我！”张小满边哭边嚎，凄惨的让旁观者都生了二分的同情。

*****

张小满躁动的情绪被抚平了，渐渐安静下来，搭了几下，才垂着：“是陈哥让我来拿一本书。”

长柳镇，停云楼。

张小满激动地握柳意绵的胳膊，“是的！关着的！”

两人一路上小跑着来，林泰健朗，张小满瘦弱。等到众人面前的时候，张小满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攀着林泰的胳膊站着，大张着嘴不停气，睛红通通的，似乎是哭过。

对于他来说，无异于五雷轰了。

柳意绵，“我大兄的书确实落在我这了。”他又问张小满，“你来的时候，门确实是关着的？”

“陈哥？”

那是在数日前讲学结束后，柳意绵要赶着离开，正好与张小满撞在一块。他还未来得及歉，被他撞倒在地上的张小满就飞快的起，将他从地上扶起，并不断地对他歉。

“……二两。”

张小满咬牙，半晌才：“不是的，陈哥让我来替柳公的兄长，来拿这本书，说是有事要去，下午来找我要。我来拿了，但门却是关着的，我等了一会，就走了。”

“不怎么说，你是今天唯一一个来这里的生人，我看，这件事还是找山长定夺吧。”贺兰看着张小满，慢条斯理地说。

“你来拿什么了？”柳意绵温和地看着他，语调宛如风一样轻柔。

“我看也是，这样最好。”

柳意绵被他抓的生疼，轻轻叫了一声，张小满却没听到，还是林泰一掌拍在张小满手背上，他吃痛才松手。

“是什么？”陆玉书朝他走去，语调沉沉，透几分冷然，“你不可说谎。”

柳意绵心中存疑。

“陈、陈沛之。”

柳意绵低声回答。

“别怕，未曾落石前，我不会让你退学。”陆玉书的这句话，给了张小满有力的支持，他一下止住了哭声，抱住陆玉书的手，激动地说不话来。

阅读穿到古代卖甜/偏夫郎

或许他只是来这有其他事呢？

柳意绵当时急着离开，后来得知他的笔写的炸了都没钱换，就替他买了一支羊毫笔。当时张小满极为惊喜，冲柳意绵不断鞠躬谢，得柳意绵有些不好意思。

柳意绵更是伸手想要去拉他，却被张小满给扯住了手臂，朝着他跪行几步，哽咽：“柳公，你要相信我……小满只是……只是来那东西的，没有偷东西！”

后，他也是不敢置信的。

“张小满。”陆玉书只不过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张小满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泪鼻涕齐齐下，哭得稀里哗啦的。

其他人倒了一凉气，倒不是因为没见过这么多钱。而是一下丢了二两银，若是柳意绵报官，那么少说也得蹲十几天牢。

“所以现在，先跟我们一起去见山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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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学也近一月，同窗学都认得差不多，更何况他还曾与张小满说过几句话。

张小满又趴在地上哭了起来，他哭得那么伤心，就连提议的贺兰都面不忍，扭开脸去。

陆玉书叹了气，温言问：“意绵，你丢了多少？”

“是《秋公羊传》，是……是……”他结结地说话，不敢抬。

后来两人就再也没有集，但此事在他心中还是留下了刻的印象。

过了没多久，林泰就揪着张小满的胳膊将他带来了。

他学业不算，只是勉在书院待着。若是被山长知了，又找不到偷窃者，哪怕柳意绵不愿意追求，张小满也会被劝退。

陆玉书若有所思的表情，又问：“拿什么书？到他那里拿吗？”

张小满哭得鼻尖通红，睛被泪糊住，看不清陆玉书的面目，“可是……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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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先找山长！”

明明这事错在柳意绵，可他却决地说是他没有看清楚前有人，贸然装上去。不柳意绵怎么说，他都将错揽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