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伸手了柳意绵的脑袋，余光扫了一圈，看到边上的几人家，都偷偷开了门，正从门里听着这边的动静，才了下，轻声：“就由我来吧，你听着。”

“我今日来，只是想找你要说个说法的。”季唯拉着柳意绵向前了两步，拉近了和柳成荫之间的距离，让柳成荫一阵张，握着门板的手都不自觉地将门给拉了一小半。

“什、什么说法？”柳成荫咽了，咙发。

“第一，我想问你盗了我二两银，何时打算归还？莫不是打算公堂上见？”季唯特意扬了声音，远远传了去。

附近几人家虽靠的虽不近，但这却不是在闹市中，十分宁静。因此季唯的声音一下传到了那些时刻关注这儿的邻里耳中，柳成荫的脸也因此刷的煞白了起来。

“你、你胡说什么？”柳意绵不已说了只要将林泰的钱归还了以后，就不再追究了吗？他如今都已还了，也从县学离开了，他到底要揪着那二两银到什么时候！

柳成荫气愤地瞪着季唯后的柳意绵，却只能看到他来的小半张脸，“我没有！”

“你因盗窃而被山长赶县学，你难不敢承认？虽说绵绵原是你柳家人，可如今嫁我季家，的便是我季唯的银。不问而取是为偷，你两次三番偷银，此事可是君所为？可是读书人所为？”季唯一声更比一声，厉声呵斥之下，柳成荫脸若白纸，脚步虚浮，站立不稳，几乎摇摇坠了！

他这些年苦心经营自己的形象，在内是顺从长辈的孝，在外是求学心切的书生，不论哪个都该是令人称赞的！

为的就是不得已时，他从柳家分家搬来，能少受边人几句闲言碎语，能够凭借着好名声，在镇上谋求一份好前途！

可若是这盗窃的名声传了去，今后还有哪人家愿意收他活？这一句又一句，几乎就是用刀在柳成荫的心上活剐啊！

“你如今为学，就在书院内偷盗同窗钱财，今后你谋得了一份生计，岂知你不会监守自盗？柳成荫，你愧为读书人！圣贤之书怕是都念到狗肚里去了吧！”季唯话虽说的不好听，可话糙理不糙，这一番言语直指问题心，把柳成荫的心丢到油锅里翻来覆去的煎，痛得他直滴血。

“你！你住嘴！”柳成荫浑抖若筛糠，却说不半句辩驳之语，只能苍白的叫季唯闭嘴。可若是季唯有这么听话，也就不会声势人的上门讨伐了。

“绵绵！你可知今日家中遭遇了何事？有一疯闯家中，将二娘打至重伤昏迷，如今还未曾清醒。还有孩——”提到那女娃时，屋里平歇下去的哭喊声又起了。

柳成荫还想用这些化柳意绵的心，让他将季唯带走。季唯就已又近了几分，看这就要上门了，柳成荫反手就把门给关了，把人挡在外。

他不敢看，也不想看，心的几乎要从咙蹦来。他从未如此张恐惧，可却又无力到不知所措。

柳成荫背抵着门板，渐渐落在地上。他想着等上一会，季唯与柳意绵无趣了，自会如同上午那疯一样散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