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秦本来真的想说他了，结果看他哭丧着脸，满脸写着知错，气又放轻了些：“你看看你的表情。”

行，您厉害。

他还以为是恐惧呢……

柏栩川努力克服着心里的羞窘，调整着状态沉浸沈河的心情，他望着近在咫尺的贺衍之，突然意识到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看起来“模糊不清”。

柏栩川战战兢兢，也不敢抬一下地从床上挪下来，更不敢看贺衍之，一步一步挪到了显示前，乖乖等着挨训。

情、情人？

贺衍之：“？？？”

有时候人本能地去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忽略掉那些很明显的破绽，就是为了片刻的安心。

贺衍之依言走近，却见非秦一把掀开他还好好穿上的t恤，十分傲人的八块腹肌。

“沉……”他不敢相信地仰起脖，努力向看清撕开他衣服的人的样，可是怎么看都看不真切，“你怎么……！”

注视着“沉星”，沈河的视线逐渐模糊，不知不觉放弃了抵抗，而那位“男”边了一得逞的弧度。沈河看着他，心里有些疑惑，觉得又像，又不像。

于是乎又来了一条。

这招以彼之还施彼用得是真的很到位呢。

混着想要翻个，却被对方牢牢压制着，不容许他挪动分毫。

柏栩川默默低下了。

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转瞬那不可思议的希冀就转成了自嘲的嗤声：“哈，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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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这甩开他的动作怎么绵绵的？你是怕打疼他啊？衍之你过来。”

他明明努力让自己表现看到仇人的情绪的啊。

非秦还想说什么，贺衍之直接给他怼了回去：“——不是说为了艺术不怕牺牲时间么？你急什么。”

非秦：…………

柏栩川着胆战心惊抬，对着显示。

问题来了，他兴奋个啥啊。

因为情急而直接忽略了制片人不大愉悦的脸的非秦，一边给柏栩川展示贺衍之的八块腹肌，一边敲着自己的脑门说：“你看看你哥的材，那像是能被你打疼的样吗？等下动作不要给我收，你给我主动，表情也带起来！别像刚刚那么木愣愣的，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柏栩川惊恐脸。

还有，他那是兴、兴奋吗？

可他当然希望是像的。

柏栩川弱弱：“……好的导演……”

他需要一泪。

“停！”

接着一个吻落在他颈侧的肤上，得仿佛能把灵魂着，沈河的神一下迷蒙了，他的眶瞬间充盈满泪。

连气息都那么像，是他唯一不会讨厌的温。

“你看看这刚开始，这是看到对自己有威胁的人的表情吗？”非秦不可思议，“沈河刚开始没有认错人，只以为是别人走错房间了，加上情绪不好，态度更恶劣，你这简直跟看到情人一样兴奋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太渴望了，而又明知不可得，于是在底线被酒侵蚀掉的时候，就允许自己放纵——即使，那是万劫不复的开始。

谢你相信我，可我不大相信我自己啊。

他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又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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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秦还没完，他又指着显示屏说：“还有这个特写，你不是很能哭吗？刚刚怎么没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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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贺衍之淡淡开，“再来一条。”

沈河皱了皱眉，怎么会有这么真实的梦？

“小柏，你自己过来看一下。”

非秦再也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