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的。”老夏，“因为这意味着你们的关系不对等，如果他想跟你分手，你就不能潇洒地离开，还得追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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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轩沉：“比内心更早理解你想要的，这并不是一个罕见的现象。你与其在这里质疑我，还不如去亲实践下——不过等等。”

他这倒是承认了是真有这么个人了。

老夏啧了一声：“得了吧柏栩川，你那么多年受这个困扰都没问过我这个问题，在家里闲着抠脚的时候都想不起来问，这在剧组忙得连自拍都不发了，还能突然想到给我打电话问这个？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说吧，到底是谁，男的女的，多大岁数，我给你参谋参谋。”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真只对他行，这就是我的真了？”柏栩川忍不住，“可是，我并没有上他，他也没有上我。而且，我也不想改变我们现在的关系。”

挂了电话。

他试图打断夏如轩越来越偏离中心的幻想：“你不用是谁，不是，我不是问的‘如果’吗，我是说‘如果’！还不一定有这个人呢！”

柏栩川捧着脸，沉思。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如果你俩没发展到那一步，你怎么知自己行的？”

柏栩川纳闷地等着，愣是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了老夏的回话，他气吁吁似的说：“你等会，等会……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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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栩川：“真的是件大事。”

老夏打了个哈欠：“看游戏直播呢……没人，在家呢，说吧啥事能让你大忙人在剧组还给我打电话啊？”

这个问题问到上了，柏栩川沉默片刻，果断：“信号不好我挂了。”

柏栩川愣了一下：“我还没机会跟别人试，而且我也不知是只有那一次行，还是以后对着他都行……”

但是一整天太忙，没有时间，他就给忘了。

老夏：“我是心理医生，我承受能力很，你尽说。”

响了快二十秒才接起来，那边传来很久没听到的声音，背景音似乎正在打游戏：“喂？”

这真的是件大事，柏栩川心砰砰得很重，他关了窗回到床上，拨通了夏如轩同志的电话。

“那就多试几次啊。”夏如轩兴致，“赶的，找几个人试试，再对着那个让你行了一次的人也试试。”

啪。

的湖，思考人生。

他早上，想给老夏打电话来着！

是不平等的，柏栩川心想。

柏栩川默然，心想影后是没有的，影帝倒是可能有一个。

“这听上去……”

这边池里的很清，清到让他想起青西山上的清湖，从而想到他那自养母去世后就长期在山上修行的养父。

真？

柏栩川哼唧哼唧了半天，才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对着某个人突然行了，这说明什么？”

柏栩川谨慎问：“你旁边有别人吗？”

“我说。”柏栩川认真，“如果我对别人都不行，但对这个人行了，这说明什——”

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屋里重新变得安静。

“卧槽。”夏如轩谦谦君也忍不住说了脏话，“你对谁行了？不对，你现在在剧组，那可能的人选不多，让我猜猜，上次你说那个小新人？还是那几个你的迷弟迷妹，不对，你不艹粉。那，难不成是黎惠？卧槽，你攀上影后了？”

他想啊想，想了一圈，终于想到了。

养父是个很有哲理的人，他说过，如果心情不好，就要转移注意力，多想想兴的事。

那边传来鼠标落地的声音。

因为人家特么是个直男啊！

“这个很重要的，你不要不好意思，关系到你未来的人生幸福。”老夏难得正经，“你想，如果你对谁都行，那咱就当病治愈了，从此天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你想跟谁过跟谁过。可是万一要你就只对他行，那这可就是你上天注定的真了，你这辈只能跟他过，不然那你就得孤家寡人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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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夏内心相当亢奋。

柏栩川只想吐槽这么真的很猥琐。

“其实很简单——你是只是以前对别人都不行，还是现在还是对别人都不行？”

柏栩川想，我最近有什么兴的事情吗？

老夏：“你说。”

柏栩川放心下来，了掌心，有小羞涩地说：“我跟你说个事。”

柏栩川急忙：“参谋什么啊，八字还没一撇呢——不是，我是问你这说明什么！你别讲的好像我明天就要领证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