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难地挠了挠脸：“衍之……哥，那个，我以为你不怎么上微博来的？”

但是现实中，“哥”就够亲密的了，“哥哥”……也未免太嗲了一吧？

柏栩川没反应过来：“啊？”

这时候柏栩川在嘛呢？

在车里他睡得迷迷瞪瞪，直到下车还有些不清醒，是以从视频里看，几乎是半靠着对方，确实从背影看非常亲密。

两个人都没有挂掉语音，而是一边保持着通话状态，一边默契地各自自己的事情，这状态倒是舒服的。

是我自作主张了？

怎么办呢，他有一筹莫展。

何况，剧组到现在快杀青了才第一次开放探班，说明这次采访是有宣传需求的，更应该好好对待。

过了会，有人给他打了语音通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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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栩川其实也没有什么追求男孩的经验——当然，他也没有追求女孩的经验——基本上他从小到大都是被追的那个，因而倒是积累了丰富的被追求经验。

正想着，却听那不不慢：“叫声哥哥来听听。”

他又往下翻了翻评论，睛被一个叫“贺柏今天发糖了吗”的账号引住了。

难是看到了他发的微博，不兴他这样吗？

那边却顿了顿，没立刻接话，默然的静寂间只有彼此的呼声。

上网搜索了一下，也没有什么有指导的回答，因为多数都是教妹怎么追男生。而那些答案多半充斥着“撒”“示弱”“展现女特质”这他不擅长也没法擅长的建议……

微博上那么叫，当然是为了显示尊重和亲密。

柏栩川睛一亮，从床上翻起来，迫不及待打开免提：“嗯，衍之呀。”

柏栩川一边翻，一边随问：“衍之，你在什么？”

距离杀青已经不久，是时候把追求的任务提上日程了。

这时候柏栩川正好问他在什么，贺衍之声音醇厚磁：“注册。”

柏栩川傻乎乎地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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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扎无奈，只得叮嘱了两句注意，就挂了电话，自行去想办法降话题度。柏栩川则把手机拿起来，重新打开那个光线晦暗的小视频。

柏栩川又看了几遍，其实当初这类报就被封杀得差不多了，这一个页面算是漏网之鱼。他看着那个劲爆的标题现在只想笑，把视频想办法拷了下来。

他都几年了，已经不是那个唯唯诺诺，一开就脸红到耳的新人了。

低低的笑声从听筒里传过来，仿佛从耳一路到神经末梢，电一样酥酥麻麻传导到心。

柏栩川有没底气了：“你怎么不说话呀。”

作为一个酷guy，他柏栩川真有叫不。

字母站都是视频，于是他先逛了逛六字母社区。

可是，觉也不是这样……

柏栩川不明就里，又叫了一声：“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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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却回以一声轻笑。

无意中摸cp粉微博的贺衍之正在发现新大陆。这个微博里有大量的他和柏栩川同框的截图，还有剪辑的视频……于是他慢慢沿着线索翻到了字母站，又翻了六字母同人社区。

贺衍之轻咳一声：“偶然看到的。”

又不是网瘾少年了。

不过确实，这离他发微博才不到二十分钟，他就看到了？

这个视频……生绯闻好像也……确实勉过关哈。

他在翻看自己的备忘录。

否定了这个建议，“我在剧组，一直努力弱化自己的偶像标签，致力于个普通的小演员，你一来倒显得我多特殊似的。不过是采访嘛，放心我有分寸的，知什么该回答，什么不该回答。”

转移话题，转移话题。

那天他隐约记得自己是很困，在停车场被衍之捡到，然后对方充当了自己的临时司机把他运回了家。

“网上喊得那么顺。”贺衍之动着微博，指郑重了个赞，嘴上带揶揄，“平时从来没听你这么叫过，我觉得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