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不能告诉他的。

那样的人谁不喜？只是在昨晚之前，他从来不敢往“可以拥有他”的方向去想。

他有羞涩地说：“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柏栩川怔了一下，他以为贺衍之肯定不会关心这个问题的。

察觉到青年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贺衍之苦笑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是个男人？”

“可是，如果有一天，如果他希望我公开，我会的。”

“好。”贺衍之淡淡。

嫉妒使这个向来理智冷静又大的男人质分离，他冷静地问：“能告诉我，让你这么欣赏的人是谁吗？”

贺衍之想到对方丝毫不惧言，坦站来帮他澄清，只觉得青年心思通透又纯然，玉石一样澄净，天一样温。

也许，这是小川对心上人的保护方式。

这么一问，他有方，毕竟他虽然没有什么追人的经验，也是知在情展没到渠成的情况下，提前掀开底牌的结果百分之九十九九是一个死。

什么都可以重来，唯有情不能。什么都可以有代替品，但人没有。

他在床上不安地了一圈，翻着手机备忘录，看到备注的某人生日那天，突然想到什么。

他嫉妒。

“衍之，如果是你的话……我是说，如果。”他小心地试探，“你会喜怎样的生日礼？一定会有很多人送他礼吧，到时候我该送什么，才能脱颖而呢？”

他想要保护的人，也有一个很珍惜的，放在心上的人呢。

半晌才听到他淡淡的声音：“哦。”

送什么可以改变，送的人却无法改变啊。如果是这个答案的话，岂不是说努力也没有什么用，因为被期待的人是早就注定好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那个小朋友用这么甜的声音夸赞，听得他心里又酸又痛。

不然为什么来问我。

贺衍之眸光微闪，声音温柔中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叹息。

所以。

“谁都喜用心的礼，但如果是我的话。”贺衍之低声，“重要的并不是送什么，而是送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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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直太嫉妒了。

“你不怕吗？”他不禁问。

但是他没法对柏栩川生气，也没法说，他一也不想让那个人喜你的礼……

隔着电话，楼上的贺衍之正沐浴在凄惨月光下。

柏栩川脸红了红，反驳：“我知我很好，但是我不是个孩，请你换个说法。”

愁绪仿佛笼罩了这个恋情还未开始就结束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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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栩川坦然地“嗯”了一声。

“怕。”柏栩川不假思索，轻笑了一下，“我当然会怕，我没有那么厉害，可以直接站在公众面前说我也喜男人的。就算现在合法了，也会多很多麻烦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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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栩川呆呆地：“但是……”

柏栩川听着那边的声音，有一的心慌，小心地揣测着贺衍之的语气，判断了一下，应该是没有猜他说的人是谁才对。

贺衍之结动了动，一阵苦涩。

贺衍之气苦地想，原来还是一见钟情。

“是个好孩。”

柏栩川竖了竖耳朵，期待地等衍之夸自己是个好男人。

贺衍之下绷得的，沉默了片刻。

“因为可以陪伴一生的人太珍贵了，不敢错过。”

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好到可以透他心尖上的人是谁的地步。

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