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个姿势，让两人并排侧躺着。

男人坐在床边，上有刚沐浴后的清新味，柏栩川撑着床坐起来一，却不禁发“嘶”的一声。

柏栩川不大明白：“怎么的呢？”

“手有酸……刚刚没用上力，好像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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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无意地往上蹭了蹭，贺衍之里的笑意消失了。

“我怎么这么虚？”他纳闷地坐回去换衣服，一边换，一边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人低沉嗓音直接落到耳朵里：“别怕。”

“……”青年想到这些,恍然顿悟的同时，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不,我们是正常情侣，我们不应该这个样。”

柏栩川一只胳膊撑着床，半侧着跟他说话，这个姿势久了也累，贺衍之手一揽，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柏栩川抬下望望，贺衍之墨的里笑意清晰，于是颇不服气。

唔，衍之说要学习。

他们都很衷于学习，也都充分行了预习，但是毕竟这次面对的是一个实践科目，难度大又只能自学，所以最后也只实践了第一课的第一小节。

“没事，你要担心，我们等会去检查下。”

贺衍之洗完澡回来，看到柏栩川已经醒了，只是神情呆呆的，似乎遇到了什么困扰。

也不知是怎么的。

看到他，柏栩川忙招呼他过去：“衍之，我跟你说，我昨晚了个好长的梦。”

柏栩川了手腕，这才发觉不光是酸，还有疼。

贺衍之担忧地看着他。

贺衍之回忆了一下学习材料，觉得应该没错：“这样比较方便。”

贺衍之，严肃脸表示赞同：“你说得对。”

柏栩川懵：“方便什么？”

可第二天早上……

柏栩川看看他,又回忆了一下刚刚的惊鸿一瞥,表情宛如英勇就义：“这个房间,那什么，隔音效果好吗？”

柏栩川还是后悔了。

然后呢？

“大概吧。”贺衍之也不确定，不过也无所谓。

柏栩川想了想：“应该没事，今天难得休息，想在家打游戏……”说着他翻下床，结果脚一沾地，又倒一冷气。

他这么说话太犯规了，柏栩川难为情地动了动，下意识不想被发现自己的变化，但现在这个距离，有什么全都一清二楚。

他们就学了整整两小时，最后他累得睡着了，而衍之似乎……他到底什么时候才睡的？

“怎么了？”

贺衍之上前，仔细看了看他的手，除了掌心有红以外，并没有什么问题。

说着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睁大睛：“……不会吧，我梦见河结果真的手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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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

上方传来一声轻笑。

“笑什么，你看看你自己。”

他本以为，只学第一小节，是不会造成什么后果的。

柏栩川没什么大事，他就是觉得吧……

“对了，我跟你说，我在梦里了一晚上的河。”柏栩川表情惨不忍睹的，“每次看就要赢了，就是赢不了，一直在河一直在河。”

醒来一伸手，边是凉的,浴室是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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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瞒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