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扎很想吐槽，你这个表情好像某人，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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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是不是就是安抚用的？嗯？这破公司再也别想我们给它一分钱……！”

他们看起来比记者还要激动，不过那激动的方向是完全不一样的。他们很愤怒，很伤心，带着一歇斯底里的疯狂——那是最想保护的人，早就被伤害过，自己却一无所知的无助。

合成的吧？他本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什么情况、什么时候拍过这么一……

柏栩川无意中扫了手机，接着目光凝住了。

老扎看了外面，却愣住了。

一无所觉的老扎兀自在焦虑地滔滔不绝：“不这个黑客是谁，他现在已经把整池搅了。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这事情讲不好的，我们必须要好准备……这些记者……”

“有……而且。”老扎又看了，似乎还是不敢相信，“这真的有扯。”

柏栩川看起来异常平静。他扫了扫那组自己被偷拍的“艳照”，掏自己的手机，打开微博。

他扫了屏幕，随即睛瞪大了。

老扎觉不对，轻轻拿回手机，却拽了一下才取下来。

柏栩川似乎懂了一，慢慢问：“里面有我，是么？”

“这是违法的！”

“……我们一直不清楚这件事。”老扎声说，那声音里仔细听，能听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老爷去世了，消息一直被隐瞒，直到刚刚才去。”

“但公司没有辟谣。”老扎摇，“不辟谣……不辟谣就是最大的证实——往常每一次传老爷不在了，辟谣都快得像星一样。但这次没有……”

他眉蹙了起来，茫然地眨了一下眸，看着那些照片，想不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但也有一半了非常复杂的神情，另外，开始有粉丝朝这边聚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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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原本的兴奋值是7的话，现在绝对已经到了10，甚至破表的程度。

柏栩川却毫不在意：“很明显，这一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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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解约——这烂公司拿你当什么人？？”

#柏栩川恺锋董事会

“这回是真的。”老扎疲惫地抹了把脸，“消息源宣称是自由黑客，起初媒也半信半疑怀疑他伪造，直到黑客又披了一份公司内文件……”

#柏栩川-照

“恺锋竟然真的拍艺人□□当威胁——”从前就开始饭的亲妈粉已经哭得不成声，那声音是极致的伤心，“崽崽，你都经历了些什么……”

这意味着一旦上市，运气好的话，柏栩川家瞬间可以翻到二十亿！

他开始怀疑文件的真实了。

那年甚至还未满十九岁的少年，在练习室的更衣间里换衣服，照片虽然赛克了重位，可是青涩的躯大都一览无余，可以看是在毫无所觉的状态下被偷拍。

果然，搜前五，全是。

柏栩川有不敢信：“什么？”

他转向柏栩川。

“这……”老扎嘴动了动，半晌颤抖，“这是……”

#恺锋董事长去世

#柏栩川

老扎见他茫然，指着下面的说明：“这上面的意思，老爷把自己的权多数卖给了垒方基金，剩下的作为奖励分给了公司艺人……而符合条件的一共有七人。”

柏栩川不明所以地抬了抬眉峰：“？”

也不好看，他拨了一个电话，牙慢慢咬了起来。

——屏幕上的人看上去很幼，发还是半长的，看造型还是选秀期间，没有跟恺锋签约的时候。

恺锋的上市策划了太久，背后的垒方基金资本雄厚，恺锋本业绩也优良，估值很，涨幅预期。

柏栩川还沉浸在“这怎么可能是真的”的情绪里，恍惚接过老扎手里的平板电脑，看到那张扫描图，本没看清。

不是，是肯定。

“6.5%。”老扎重复，“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