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楼。”

谢言正在喝，差被呛死，抚着震惊：“你说什么？什么楼？！”

程叶转哀怨地看一肖楚白，肖楚白同样也很长时间没吃饭了，接二连三又被气了好多次，此时耷拉着脑袋随时都有可能厥过去似的。

不过程叶也不担心他的命，毕竟肖楚白只是整日里享福，陡然受到磨难不适应罢了。他命着呢，毕竟是原资料中的原白莲，受尽了磋磨才能修成正果的那一挂。不过是现在程叶要让他受尽磋磨，也得不了大圆满！

程叶瘪着嘴：“还不是因为他，谢大哥，待会我们不给他吃的，饿着，否则难解我心之恨！”

谢言担心，放下杯着急问：“怎么会楼呢，受伤了吗，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就差直接上手扒拉他的衣服了，似乎也想到上次的不愉快，面上有些尴尬。

程叶扒拉着饭菜：“没事，就是多组织挫伤，再加上几骨折不过我都习惯了，不严重就能跑能的。”

666：“……叶，虽然你学的不是医，但你也不能说话吧，说的这么严重还活蹦的，你就不担心被送到医院解剖切片？”

程叶小心偷瞄了谢言一，除了担忧没发现其他表情，略微松懈下来。

谢言完全没注意到程叶的不对劲，甚至想站起来查看他的伤势，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关他什么事？他你楼？”

程叶无奈的表情，说：“难你还不知吗？”他挑着眉看向谢言，“你为什么接近我？”

谢言忽然低垂下了，表情有些难过，又有些愧疚。

程叶刚才只是生气上了，看他臊了，自己也怪没趣的，在凳上扭了一下，放下筷好意思地看着谢言：“抱歉，我知你已经跟他分扬镳了，但你知的，因为他，我跟晋源之间现了很多误会，明明我很喜晋源，但现在——”

程叶颓靡地靠着椅背，耸肩膀：“我跟晋源，差不多快分手了吧。”

他说着，脑袋上的呆一晃一晃的，有些动人心。

谢言瞳孔微微放大，他忽然开：“叶，我——”

还不等谢言的离开凳，程叶打断他的话：“谢大哥，你对我的好我都知，但是是晋源将我从以前那火的地方救来的，我上他的时候还没见过你呢，你很好，但有时候情也会分先来后到，真的很对不起。”

程叶慢慢站起来，立在桌边鞠了一躬。

谢言嘴角弯一个苦涩的弧度，他沉默半晌，说：“我知，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