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晋源重重，“你要是在意的话，我不去看他，不去听他说什么。”他从到尾都没有相信过肖楚白，只是借着他的由关了程叶一段时间罢了，现在没有，以后更加不会！

“那倒不用，之前不是说公司有损，还是要好好调查的。”程叶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但又慢慢消失了，闭着嘴不说话了。

晋源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程叶闭了一下睛，低戳了戳自己胳膊上包着的绷带，被晋源一把抓住手，试探地开：“晋源，我一个人是不可能打得过肖楚白的。”

晋源呼一滞，抓着他的手都多用了两分力。

程叶抿：“你说过相信我的。”

“嗯，我相信你。”晋源抱着他，了。

程叶说：“放过谢言吧，或者别让他死好吗，毕竟他救了我的命。”

晋源沉默片刻，最后还是不甘心地了：“肖楚白他——”

程叶抬手抚摸了一下程叶苍白瘦削的脸颊，小声解释：“我不知肖楚白想带我去哪儿，带我什么，但是我能受到他应该——”程叶沉默片刻，又说，“晋源，我不是圣母，肖楚白了那些事，我没办法原谅他。你觉得我狠心也好，无情也罢，肖楚白……”

“……我知你会找到我的，至于谢言，中途如果没有他的话，怕是晚饭我就没着落了，肖楚白应该是没打算留我活的。”虽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但肖楚白已经疯了，哪里还想得到德理，法律法规。他得不到晋源，也一无所有了，所以想拉着程叶给自己垫背。他过得不好，也不打算让程叶过得好。

程叶看了晋源一，知他明白这个理，忍着没有说来，只小心揪着晋源的衣摆，跟他说谢言的事：“晋源，咱俩是一起的吗？”

程叶知，他给谢言求情，间接就是给谢言加命符。

谢言的命能保住，但不一定会受什么苦难。

至于齐凯……和谢言一样的质。

程叶现在不提起来，只是想让晋源觉得他不知齐凯因为他事了。否则还要给齐凯求情，毕竟现在的齐凯可没那些糟心事，还帮了他几把。要是知他受苦受难，不说几句话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但程叶还真不想替他说话，索就当不知了。

666：“……”大叶才应该叫666，什么都想到了！把自己摘除的净净~厉害了~

晋源，认真地一字一字地说：“自然。”

程叶笑了笑：“那他帮了我一把，算不算是也帮了你一把。”

晋源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手指他的发里：“算，我答应你，放他一次。”

程叶想了想，说：“也行，上次要不是他来找我，我也不会被关在电梯里，这个就当抵消了，不过这次确实是他帮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