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穆辞宿摇，“先去他家看看。”

“有个单位负责置办年货的才叫一个倒霉。她是十二月份初向曲芳斋下的订单，结果这边桃酥都好了到单位了，准备发了，事儿了。这下可好，一单位好几百盒的桃酥都堆在那，都是她的不是。替大一大姑娘，上车就掉泪。”

“呦！那是我拙了，看着您二位岁数不大没想到都独当一面了。”这么说着，那司机又多打量了穆辞宿几，“您看着熟，是上过电视？”

傅昭华最看不了穆辞宿被人挤兑，直接就给怼回去，“法律是公民的法律，有罪无罪不靠舆论法。我也好奇一件事，如果那老板真的没罪，您当众给那老板歉吗？”

“真得好好查查，都说他家桃酥吃完之后总念着。就几块破饼，怎么就能那么厉害了？说不准里面还有别的什么害人的玩意儿。”

司机，“趁早别去，这黑心肝的就应该让他永远坐牢！”

“去买桃酥？可别吧！得惜命啊！”那师傅虽然看见他俩从法律援助中心来，可瞅着穆辞宿和傅昭华都年轻，一时间没往接案那边想。就是单纯心的提醒两句。

“宣判什么呀！人家老爷都在医院里躺着了。归国华侨，不缺钱，讹诈什么的本不可能。”

可偏这会车载广播里还播了这个新闻。

傅昭华听不下去，想要说话。可穆辞宿却住了他的手，“师傅，有罪无罪，最后还得看法官宣判。”

“不是，我瞧着你小伙神一人，怎么说话四六不分啊！”

“这案第一现在并没有定罪，还在公诉期。第二，即便有罪，也并非是杀人罪。可您这无差别的对乘车乘客大肆宣扬不实信息，却是真正的犯罪。”

趁着这会，穆辞宿打开手机看了一网上，关键词搜索之后，一连串的全是谩骂。

“所以聊这事儿的这段时间都吃过他家的桃酥？”

还真的是很严重的，如此大的公众舆论反映，穆辞宿可以在第一时间判断来，无罪辩护就是梦。别的不说，就连现在一个租车司机都能说“甭买，惜命”这样的话，可见事态已经发酵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吃没吃我就不知了，反正骂的多。而且那家元旦那天就被查封了，你们俩往那跑可得扑空。要我说没多远有个稻香村，送人零散买着自己吃都行。好歹是国营不是？这吃的啊，还是得讲究个安全。”

穆辞宿没说话。

“哥哥，咱们先去哪里？见当事人吗？”

很快，车到了门，穆辞宿给傅昭华发了条信息。傅昭华赶就跟去了。

“歉？我给杀人犯什么歉？下车！老今儿还不拉了呢！”

“嘿！大燕京的谁没听过啊！”司机也是开了话匣，“不瞒您说，元旦那两天，我这车上打算买心送人的都说这事儿呢！”

“《宪法》第38条规定：“华国公民的人格尊严不受侵犯。禁止用任何方法对公民行侮辱、诽谤和诬告陷害。”

穆辞宿脆带着傅昭华下车。然而在下车之前，他还是把要说的话说完。

而淘宝公告也被官方改成因为品现问题，店铺暂时查封。

“哎呦，无罪辩护。都毒死人了还在这秋大梦呢！这也是坏透了。”司机自言自语完突然猛地看了穆辞宿一，“您二位去办案该不是要去帮这位的吧！”

“百年老店，百年地沟油，说不定燕京这最早用地沟油就是从他们开始的。”

“嗯。”傅昭华明白穆辞宿的意思。被告的诉求已经说的很明白，是无罪辩护。而这个案公诉方的证据算是比较充分，态度也很谨慎。只有被告家属至今没有表态，以穆辞宿的习惯想先从这里下手，也是十分自然。

据资料显示，曲芳斋老板一家人是以店为家，前面是店铺，后面是他们自己家住的院，因此傅昭华直接对司机说，“去曲芳斋。”

“啧啧啧，都是造孽哦！”

“丧了良心了！”

“什么东西！”

再开曲芳斋微博号和淘宝号，穆辞宿发现里面全都被差评和骂街淹没了。

结果却被司机师傅给阻止了。

“没有，兴许人有相像吧。”穆辞宿说完就不说话了，那司机后面也识趣没在继续说。

“曲芳斋老板已经被捕，据记者了解，罪魁祸首已经求助燕京法律援助中心，恳求派律师为自己无罪辩护。”

傅昭华语气很冷，气势端起来一双桃看人的时候也带着彻骨的凉意，司机一句话甭在嘴里半晌没接上，脆气的一脚刹车停路边了。

司机嘴里不净，傅昭华却意外突然笑了，“劝您多留德，免得日后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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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昭华和穆辞宿对视，是穆辞宿开接的话，“您也听说曲芳斋的案？”

“不是，我们是去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