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弦板着脸：“不用，我没时间。”

房里的人没理他。

慕朗清反应神速：“有空也给我变一张。”

慕朗清坦坦地走去。一门，就突然转把人在门上，笑得不怀好意。

……顾长弦没有理会这个玩狐狸情的骗。

顾长弦：“……什么？”

下手里的杯盏，没什么反应。

黑旗寨不怎么大，两人的房间之间没几步路。慕朗清抬手，敲了敲顾长弦的门。

顾长弦：“睡觉。”

顾长弦：“我没空。”

“顾公，”慕朗清随意地倚靠在墙上，抬手又敲了两下，“其实我有要事跟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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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是啊。”

顾长弦手指动了动，没有说话。于是慕朗清就当人默认了。

顾长弦：“……有空是什么时候？”

慕朗清：“……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看那个大宝贝？”

顾长弦：“……”

第十三章

顾长弦没作理会，淡淡：“商量什么事？”

“很着急的，”慕朗清用手指勾着秃尾狐狸掉坠，漫不经心地看着微黑的天，“怕什么？莫非你是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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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朗清凑过去，坏笑：“你刚才没喝，我都看到了。”

慕朗清低声：“今晚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慕朗清只好跟人搭讪：“刚才那副画，你是怎样到的？”

慕朗清不正经：“其实睡觉和赔罪可以同时行的，一儿也不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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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再说。”

慕朗清又凑近了几分，看着人睛：“顾公觉得我怎么样？”

慕朗清不死心地叹：“顾公真是多才多艺。”

顾长弦：“多谢夸奖，不是画的。”

“好巧，”慕朗清弯起嘴角，“我晚上也要睡觉，我们刚好可以一起睡。”

顾长弦冷着脸：“泛泛之而已，为何要告诉你。”

“没什么，”慕朗清不正经，“顺便让你看个大宝贝。”

慕朗清便问：“你要什么？”

里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打开门：“自然不是。”

屋内传来一个声音：“夜了，不方便。”

慕朗清：“……”

其实顾长弦早已消了气，但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很生气，不然慕朗清将来还会对自己始终弃。于是移过视线：“我不缺。”

天快黑时，林寨主给两人安排了房间，让他们先好好休息。待人走后，慕朗清悄悄地推开门，溜去找顾长弦。

慕朗清啧啧摇，语气突然变得很愉悦：“顾公，你有所不知啊——”

慕朗清低声：“今晚呗。”

他的顾公想捂耳朵。

慕朗清认真：“你缺心上人吗？”

顾长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