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祁横断向崔无质抱怨：“让他得了天榜第一，指不定尾怎么翘到天上去，怎么向人家得意洋洋炫耀。”

秋青崖难得在剑上遇一可贵可敬之对手，来寻他，打。

落永昼累到差每天走路都是被人抬着回去的地步。

看到后来，看得落永昼心惊胆战，只觉得谈半生似乎随时都会自爆丹田，和他同归于尽。

谁都不敢相信白云间最年轻，最名不见经传的首徒赢了天榜第一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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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他自己也忍不住加了一句：“当然，永昼拿天榜第一我亦是很兴的，这该是我们白云间的喜事。”

也许是真的景生情，落永昼竟把六百年前后面半段天榜试的场景回忆起来。

更何况他下一刻还转拉住经过的白云间弟，向人家明贬暗秀地暗戳戳炫耀他家师弟，给无辜弟内心造成了极大影伤害。

落永昼躺在地上大笑，明明起都起不来了，还非常嘴欠，非要去撩人家秋青崖一句：“要不要我扶你一把？”

那次天榜试后，格外留了一段时间给弟自行切磋。

对上谈半生的一场落永昼是一剑破万法，明烛初光最后一剑的剑气几乎将整个擂台劈开，一分为二。

落永昼由此陷了火，苦不堪言的生活。

剑圣份带给他的差距疏离瞬间被落永昼那么一句话轻飘飘消弭，师父又变成他认知中的那个师父。

不过过程没他中说的那么简单，还是费了力气的。

穆曦微听了忍不住笑。

可穆曦微所见的，所实打实接到的落永昼，分明不是这个模样。

每被落永昼破解一回阵法，他面便愈沉一分，眉间褶皱便愈加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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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找落永昼切磋时言语彬彬有礼，礼数周到，唯独沉沉的面和眉间褶皱不得假。

落永昼以手托着下颔，懒洋洋：“是啊，倒数第三场对月盈缺，第二场对谈半生，最后一场对秋青崖，我一剑那么亮来，他们就被我举世无双的风仪所折服，心甘情愿认了输，了我这个朋友。”

月盈缺不服自己的好梦无缺被他轻易破解，来寻他，打。

么少年？

同行弟也说：“谈师兄在那么和白云间的首徒打下去，迟早要把自己问题。”

那会儿他心里卧槽了一句，心想这个小青有趣啊，不常理牌，可比二师兄撩起来有意思。

否则这次天榜试恐怕要见证规模最大的陆地神仙互相残杀现场。

最难办的还是谈半生。

各家各派弟听说有天榜第一那么一号人，来寻他，打。

有一天他在演武场时，听到晓星沉弟低声议论：“谈师兄他…”

崔无质好笑地拉住他，向那弟歉意：“你莫往心里去，横断是因为永昼的事情兴过失了分寸，实是对不住。”

他们碍于谈半生素日积威，不敢直言，语气却忧心忡忡。

他的确是一路赢了三个人，拿到天榜第一。

那时候十万人动哗然。

落永昼也真逞，当真伸手去拽了秋青崖，两人不知谁拉谁，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

话虽如此，祁横断一脸快满溢来，恨不得拿大笔蘸朱砂在脑门上刷刷特批“我好骄傲”的表情毫无说服力。

谈半生觉得自己总能以阵法之巧降住剑锋之利，来寻他，打。

幸好三人与落永昼不在一。

对上秋青崖的一场则是纯粹以剑拼剑，拼剑上的造诣领悟，打到最后两个人气尽力竭，谁都没比谁好多少，落永昼愣是比秋青崖多了一气，赢了这场。

同样躺在地上的秋青崖沉默着盯了他一会儿，闷不吭声向落永昼伸了手。

很久以后落永昼方知那是秋青崖对他的认可。

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