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永昼也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语意不明：“那便拭目以待。”

他想了想，宽：“没事，我知。菜这事情不怪你们。反正现在我回来了，下回穆七别说是说猫，我让他被打成死猫。”

若不是晓星沉主本就是个偏执的，谈半生又如何至于养成今日的习？

落永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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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生得够厚，连荣辱廉耻也一块抛却了，毫无自己为人师长，却要靠吃徒弟饭为生的自觉。

房间中只剩下他与穆曦微两人。

清净方丈一脸怜地抚摸过怀中大猫的：“你瞧瞧它们，自从两年前被吓了一场，尾上的掉得厉害，吃饭吃得也少，清减了许多。”

月长天视月盈缺为心，掌上珠，得她骄纵得坦坦。

他等得已经够久了。

百年前穆七自己下的孽，欠下的债还未还清。

不是没有试着去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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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理月盈缺他们都明白。

他百年前对上的穆七已是因为明镜台的时空阵法消耗了我大半，几乎油尽灯枯，战力打折。

“落永昼，我们都见过，老晓星沉主死了几百年，他复活的该是什么人呢？说是和原来原原本本，我是不信的。”

越霜江心开阔豁达，对人从来都是真心换真心，能叫落永昼念着他的好，能将他从最初一个冷郁沉默只晓得打架的少年，扒拉成心怀天下的剑圣。

老的归碧海主也是一心扑在剑上的剑修，带得秋青崖今日如此。

穆曦微说：“十六，我想起来了。”

落永昼格锋芒毕惯了，说好听是年少气盛，骄傲妄为；说难听就是欠教训。

徒弟肖师并不是一句假话。

可等记忆一旦回笼，落永昼本毕，说起的话也是十成十的欠揍。

在谈半生来看，他师父是拉他泥潭，是给他新生的人，自然样样人中龙凤，完无缺。

更何况老晓星沉主未必真有谈半生想的那么好。

至少足够穆曦微改换面，拾起大妖主时的修为，也拾起了大妖主时的回忆。

很少有人能让落永昼费这样的功夫，这样的心思。

于是最终清净方丈还是给了他们一定量的天河来换自己的两只猫。

正是因为明白，清楚谈半生的，才在一切发生之时方愈加无力。

月盈缺去前还格外意味长地留了一句：“算一算时日，这几日就该是谈半生复活他师父的时候。”

落永昼面不改：“要不你找曦微比划比划？”

而是本拉不回来。

不过落永昼能理解。

等大致说了一遍两年来的事情，众人也不再多说，把地方留给了他和穆曦微。

若是如此，落永昼杀他是，依旧是费了不小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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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晓星沉主的言传教，对谈半生没有半影响，怎么可能？

他看看两只猫咪那条油光锃亮，柔蓬松的松鼠似大尾，再看看它们沉甸甸压弯了清净方丈手臂的重量，实在是无法违心地说附和之语。

月盈缺原本沉重的心思也不禁被他气笑：“落永昼，你这会儿修为还没归呢？到底是谁菜你给我说清楚。”

之前好歹有十几个世界的磨练在先，能教他冷冷淡淡地装得像个人，像个隐世神仙的模样。

也亏得是他长得好，才承受得住这样苍凉沉重又悲怆的意味。

穆曦微那一瞬神似悲似喜，极为复杂，好像是把装满七情六的五味瓶在他脸上倒了个底朝天，倒了一片混混沌沌的脸。

落永昼说：“好巧，我也想全起来了。”

落永昼陷在回忆长河中两年，两年的时光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也足够发生太多事情。

即使是陆地神仙，战力亦是有有低，各有不同。

可在他们旁观者看来，不尽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