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不看重自己的命，他们怎么能不看重自己门下弟门人的命？那是他们份的职责意义所在，我再失望，我也怪不了他们。”

只是平静地想着，若是这些风光瞩目能拿来换师父师兄的命就好了。

之后族来使求和，落永昼没等他说完，明烛初光脆利落地斩下他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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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在四姓城谈的这事。

月盈缺：“真是前无来者的好剑，斩妖主，毁琉璃台，护仙安好，修到这个程度，可以称为剑中之圣。”

他事后跑到过越霜江的墓那边去倾吐过衷：

谈半生说：“的确是好剑。”

“后来想想也就消气了，人总是将自己命看得最重。何况我还有我的朋友，我不和那群人计较。”

落永昼早年多磨难，然而这些磨难，从不是困住他的心。

他对着族使者死不瞑目的脸极吝惜地说了一句：“血海仇，我在一日，永无止休。”

像上次落永昼在墓前说的，人最看重的总是自己的命。

这事后，落永昼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剑圣的名。

熟悉到刻骨里的名字一个个黯淡。

落永昼不想和他说话，多了一剑，四姓城塌了半边，琉璃台全倒，轰隆响如雷鸣半日不绝。

他曾在月盈缺的好梦无缺下破镜而，傲然说自己是世间最圆满一段好梦，何须幻境增补。

白罗什估摸着又想义正严辞地说什么两军战，不斩来使之类的话。

了，崔无质死了，祁横断死了。

落永昼杀了主，着无数人的风光瞩目凯旋而归。

他当时心里既不豪情万丈，也不扬眉吐气。

好像也与六百年前最惨淡那会儿没什么区别。

“还好有穆曦微，若是你们在，你们也会喜他的。确实是有傻，被人驴了推了不知多少次，还愿意这世间天下，我看着也很傻。”

“我又失望了一回，我不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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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失望过，师父，您说您和师兄护了一辈的人里面，怎么就了白罗什那等玩意儿？应当还不止他一个，恐怕不少人打的都是求和的主意吧。”

白罗什气到脸发青。

可事与愿违。

“但这样的傻气总比旁的好，我执剑也就是为护着这样的傻气更多些。”

言下之意是你敢有意见？

他那一的意味阑珊极了，萧索极了。

万幸。

瞧瞧，瞧瞧，这像话吗？

此之前，落永昼特意去墓前看了一次。

可到来，再生师长、生死之友、挚之人，都要在兜兜转转里离散失去，他空落得一冷冰冰的地位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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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小青、老生，我曾以为有他们在，我不会怕。”

言下之意是怎么不像话。

然后是大妖主兵临城下，剑圣击破长夜的擂鼓。

他说：“闭嘴。”

言下之意是被打了就受着。

他质问的话说了半句，秋青崖就：“好剑。”

他不想要。

他曾以为自己独得厚。

他第二次在越霜江墓那边说掏心掏肺的衷心话时隔数百年，是穆家灭门事发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