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消息说不清楚，姜新知脆打了电话过来：“景哥，要从家里搬去？你和你哥闹得这么不愉快？”

宋景抬起，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我也不想比你小。”

“小景又在笑话哥哥年纪比你大了，哥哥送给你的小礼怎么可能不记得呢？太小看哥哥了。”宋晚洲把相框上的灰尘净，重新将它摆放在显的位置，看着照片里两个笑得无忧无虑的小人，欣地笑了，忍不住地来回抚摸曾经小小一只的弟弟。

宋晚洲手中的是他们俩在宋景三岁生日拍的合照。那时候宋晚洲才满八岁，把比自己小了五岁的宋景抱在怀里，两人笑得灿烂，脸上还有白的油。尤其是宋景，一个劲挂在他哥哥脖上，快门下的那瞬间甚至没有看镜，里全是他哥哥，咧着嘴，脸上漾着幸福。

他回了个‘嗯’，顺便提到姜新知上次说的那房还在不在，在的话他要，不在就算了。

“小景，你保存得好好。”宋晚洲见宋景洗澡回来，笑着让他过来看，指了指手里的东西，“这是小时候我给你的那个，还是你自己后面又了的？”

相框背面是一朵玫瑰的标本，宋景得到的第一朵玫瑰，用标本的方式，永远留住它最丽的片刻，放在宋景的视野范围之内。

宋景收了收放在宋晚洲腰上的手，像一只缺乏安全的小狮在他兄长来回蹭着撒：“哥哥想让我去吗？”

宋景的每个字都正好戳在宋晚洲心坎，他稍微一放，宋晚洲就说不拒绝，只能顺着他的意思。 [page]

等宋晚洲睡熟后，宋景再度睁，在他已经退红的耳垂上落下轻轻一吻，对着里面的小绒哈了一气：“哥哥只能和我一起。”

第二天宋宽予着空再次给宋景打了电话，问他是不是认真，得到肯定回复后，俩人去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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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不是连你哥的名字都不能提吗？”

“小景，去吗？阿羽第一次公开比赛。”

宋晚洲略不适，摸了摸有发的耳垂，突然想起白羿羽来的时候给了他两张门票，十月三号的比赛，两个人正好都有空，自然先想到问他弟弟去不去。

“不和你去，和谁去啊？”

在楼下坐了好一会，等到心的郁消散，宋景才动去洗澡。

在学校睡了一周，一直不安稳，梦里总是现一些黑暗碎片，常常半夜惊醒，又不能吃药。他已经答应过宋景，要减少药的依赖，自然是要遵守约定的。

宋景继续说：“哥哥介意和我一起睡觉吗？因为我长大了？”

宋晚洲摸了摸宋景冰凉的耳垂，乎乎的，“小景，睡吧。”

手机‘滴’的一声传来讯息，姜新知发来的短信，说已经帮他打了掩护，生活阿姨没发现他不在寝室。

宋景看了灯光亮起的卧室，压低声音往楼下走，反问对方：“我和我哥什么时候不愉快了？”

姜新知执着要提宋晚洲，还要问清楚理由让宋景非常不：“姜新知，你作为朋友是不是得太多？”，电话不而散，房的事情也没问清楚。

“哥哥的。”宋景拉开凳，低着看宋晚洲给他写的笔记，声音不带任何起伏，“不记得了吗？”

“不是，”宋景沿着宋晚洲杯一圈挲，就这他刚刚喝过的地方抿了一下杯沿，“你也别问，过段时间我从寝室搬来。”

宋景的气息落在宋晚洲耳廓，的：“那哥哥要喊我哥哥吗？”

“小景怎么像个大人模样，现在开始起哥哥来了。”宋晚洲难耐地动了动，语气轻柔，笑了笑，“没吃，但是睡得一直不好，早上打瞌睡还被班主任发现了。”

睡觉的时候宋景再次将宋晚洲留了下来：“哥哥今晚不和我一起睡了吗？不噩梦了？”

关上灯，宋景抱住宋晚洲，沉声问：“哥哥有没有乖乖听话？还在吃药吗？”

站了好久，轻飘飘说了一句：“哥哥不用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