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的手掌比宋晚洲还要大一，宋晚洲圆的指尖正好抵在他的指腹，微微错开，修长的手指穿过宋晚洲指间的空隙，十指叉，握住宋晚洲的手，笃定：“那哥哥再等等我，你想让我的，我全都会去，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用了。”不想麻烦外人，宋晚洲果断拒绝。

宋晚洲抬起眸，看了一叼着包若无其事正在看手机的宋景，轻声说：“小景昨晚已经说了，妈妈今年是第二个，明年我给你打电话，你就是第一个了。” [page]

“小景可能不大好意思，晚上我帮你录视频。”对上宋景疑惑的视线，宋晚洲压低了声音，小声为他解释。

十指握，大拇指相贴，俩人算是立下承诺。

他生得白，瘦瘦弱弱，平时也老实本分，吴涛不疑有他，在准假条上签了名字，让他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早吃药，病得严重记得去医院。

宋晚洲许诺，他会等宋景。

“对了，妈妈，今晚可能会晚回来。”宋晚洲往嘴里喂了一包，满嘴的醋味，酸得皱眉，不上不下，找了张纸把包吐了来，了豆才算缓过劲，看到宋景憋笑的模样，自然也知自谁手，睨了一，无声嗔怪了一句。

宋晚洲说，“谢谢。”

伴照顾他。

“我要去小景他们学校，有晚会，小景有节目。”上周回家忘了说，平时比较忙没找到机会，虽然今天不需要回家，但还是借着电话告诉关之文一声。

两人就像散落在土里的，本来不是生于同一棵树，却又被风衔到了同一方土地，接受同样的雨溉，沐浴着同样温度的光照耀，生、发芽、长枝丫，长成各自的模样，向上生长的枝一旦接，便开始缠绕，越是挣扎，绕得越，互相汲取养分，相生相长，彼此依存。

宋晚洲实在不好意思撒谎，但如果不撒谎，吴涛不会准假，只好腼着脸轻咳一声，承认：“嗯。”

清晨第一缕光透过卧室床侧的落地窗倾泻来，均匀铺洒在已经整理好的空床上，两间卧室的主人早已起床，往常一样，洗漱，吃早餐，准备上学。

宋晚洲挂断电话，宋景正好吃完，了嘴，“哥哥，晚上我可能腾不时间来接你，我会让我朋友去接你。”

“谢谢老师。”宋晚洲

“怎么没听小景提过？”

关之文第一讲有课，赶在上课前给宋晚洲打个电话，送上生日祝福，温柔地说：“小景倒是起来得早，宋先生早上没课，现在还在睡，没起来，我让他中午给你打电话。，妈妈今年是不是第一个给你说生日快乐的？”

宋景信誓旦旦地许诺，他会追上宋晚洲的步伐。

零的闹钟响起，宋景还没松开手，目光邃而专注地盯着宋晚洲底的池，薄轻启，笑意直达心底。

掌心传来宋景手心的温度，宋晚洲轻轻弯曲指节，贴在宋景的手背，嘴角微微上扬，勾半月形的弧度，底的温柔如，轻声说：“那小景可要好好学习啊，哥哥先去北京等你。”

不知为何，关之文一直固执地想要第一个对宋晚洲说生日快乐，但每年都不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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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谢谢妈妈。”宋晚洲坐在宋景对面，了，无声地打着哈欠，“正在吃早饭呢，小景已经起来了。嗯，他买的早饭。妈妈吃了吗？”

宋景早上答应了，晚上还是给宋晚洲发了短信：【哥哥，我朋友来了，叫姜新知，就在校门，黄发，很好认。】

他说，“宋晚洲，生日快乐。”

“臭小，动作倒是快。”关之文愤愤。

宋晚洲第一次请假，就连吴涛都诧异，问他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