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使劲嗅了嗅，确定了一个事实：“你怎么又发-情了？”

朱玉了鼻。

卫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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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摇醒朱玉，神情凝重地说这一情况。朱玉打着哈欠听到一半，困意被吓飞。

朱玉快：“行。”

朱玉一愣，想了想说：“习惯了。”

朱玉怀疑卫宁暗恋自己，晚上要跟卫宁分床睡，决要捍卫自己的节。

频率太了。卫宁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心想，这结合爆发的频率——他不是简单的发-情，是发-情-期了。

卫宁无可奈何：“我打地铺行了吧？”

卫宁有过一次结合的经验，这时受到逐渐升温，知自己确实是发-情了。他没像早上一样暴躁，镇定：“来，给我一。”

卫宁：“……”

卫宁低声说：“唾也能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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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宁痛地说：“你现在用着我，怕什么？”他都解释很多遍了，只是因为结合上，不是故意亲的。

卫宁是被醒的。他睁开睛，扯了扯睡袍领——二哈睡衣他是不会穿的——受到熟悉的度。

朱玉说：“你早晚归，我跟你一年说的话也没今天一天说得多，怎么跟你提这些啊？”

卫宁破罐破摔的表情：“反正是你的，不是吗？”

卫宁手撑在朱玉旁边的墙上，踮起脚尖，封住了朱玉的嘴，从他中勾了alpha的唾。

“你说什么？”朱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卫宁推到墙上。

卫宁黑着脸打断朱玉脑补：“我们去医院，别想太多。”

朱玉磨磨蹭蹭地走到卫宁边，看到后者脖上的红痕还没褪去，不情愿地说：“我心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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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玉却疑惑地说：“我怎么又闻到桃味儿了？”

☆、第5章

卫宁：“……”

“只是压一压结合。”卫宁努力解释。他刚刚是被结合冲昏了。

朱玉瞪大睛看卫宁，卫宁退后一步，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

朱玉拍大说：“你说我清心寡了八年，怎么到你，就这么不纯洁呢？”他摇，“之前是真看不来啊。”没想到卫宁还是个假正经，天天穿得西装革履，脑里不知了多少奇怪的东西，才能一天发两次情。

朱玉：“……”卫宁冷静了，朱玉反而不愿意了，“你怎么突然这么熟练？”

朱玉鼻贴上卫宁后颈，卫宁一僵。

“所以一定要？”朱玉说，“其实、其实我之前就是逗逗你。”他有慌，就算他不是omega，也比较喜在下面，更何况他了二十八年的omega。终于到我了吗，朱玉心想，泪攻，我能行吗？

朱玉不知自己是兴还是失望：“哦。”

如果真是发-情-期，抑制剂、临时标记都没用，只能通过-内-成结才能度过。

卫宁呆住。

朱玉说：“我就怕你坐上来自己动。”

“没跟我说过。”卫宁了眉，有生闷气。

卫宁作为（曾经的）alpha，保护omega的意识是写在了骨里的。

卫宁不自在地纸巾，想给朱玉把泪。

朱玉扭：“毕竟我现在是alpha。”

卫宁决：“不用照顾我。”他虽然已经是omega，依然有颗大a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