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葛力姆乔一把住他的手指，顺势一把把他倒在床上，“想打架吗，就凭现在的你？！”

“我没有什么女人。”

乌尔奇奥拉冷冷的盯着他，一言不发。

“……”

葛力姆乔一度以为乌尔奇奥拉是没有自己的思维的，就像个机或程序，确并且理，从来不半差错，并且永远把心放在蓝染大人上。这个认知一直持续到他得知乌尔死讯的时候，葛力姆乔当时是非常震惊甚至难以相信的：怎么，乌尔奇奥拉那个家伙也会有寻找“心”的渴望？

“喂，那你找到你所谓的‘心’了没有？”

“蓝染大人蓝染大人，一切都是为了你的那个蓝染……真是无聊！就因为你那么烈的崇拜着他，所以我才会觉得他让人厌恶！”

那只蝙蝠……就为了这么可笑的理由，死掉了？

乌尔奇奥拉坐起，对他举起一指，表情和动作都非常沉静——如果忽略空气中开始聚集的绿虚闪的话。

“……”

葛力姆乔喃喃着，情不自禁的走过去坐在低矮的床边，盯着乌尔奇奥拉沉睡的侧脸。

开什么玩笑啊！

乌尔奇奥拉静静地侧躺着，连睫都没有动一下。

“因为你死掉这件事而伤心的我也简直是个白痴……不！我才没有伤心过！真应该把你关在反之匪里多一些时间的！”

“喂，乌尔奇奥拉！”

“……不，没什么。”葛力姆乔咳了一声，“说起来也是吧，你这冷冰冰的只知蓝染大人蓝染大人的家伙，只要看你一就觉得兴味索然……”

“我没有拜托你去救。”乌尔奇奥拉冷静的回答，“另外，你对同胞动手的行为也让我很厌恶。”

乌尔奇奥拉沉默了很长时间，“……不知。”

“喂！你这只蝙蝠！……”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乌尔奇奥拉没有睁，淡淡的说了一句：“……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那抱歉了啊。”

葛力姆乔张开嘴，却说不话来。

葛力姆乔倒是僵了一下，脸又青又红的变了好半天，才语气复杂的问：“喂，乌尔奇奥拉，你该不会……”

“而且你这样喋喋不休的纠缠下去，会让我以为你对我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我对那事情没有兴趣。”

“我不需要你对我兴趣盎然。”

“难你没有从那个女人上找到你的心啊？你不是在意那个女人的嘛，叫什么，井上——井上织姬是吗？说起来你还得谢我，要不是我把她从洛丽跟梅诺丽那两个女人手里救来的话，哼哼！”

“什么？”

“我说，乌尔奇奥拉！别这样盯着我看！”葛力姆乔的声音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咆哮了，“我又没什么伤害你的事情！真不的话就揍我啊，或者把我一脚踢开啊，趁机把上次关你反之匪的仇也一起报了不是很好吗？别用这样的神看着我了！”

以前在虚夜的时候，似乎他就一直睡在冰冷的石床上，殿里也没有多余的装饰，一切都是几乎无机质的理。生活的重心，甚至是“活着”这件事的重心，都在蓝染上。

“瓦施托德都是像你这样奇怪的家伙吗？或者说只有你是这样？莫名其妙的理由，想要一颗属于自己的心……怎么能因为这样的理由差死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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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其实是非常暧昧的，两个人贴在一起，下是的床板，稍微一动就咯吱作响。葛力姆乔的血旺上涌，就算是一贯桀骜不驯的张狂的豹王，也难得有手足无措的恼羞成怒。

“你可以离开吗？这样让我很困扰，葛力姆乔。”乌尔奇奥拉翻过，碧绿的、冷漠的睛盯着对方，明明是躺在低矮的床上，那目光却像是居临下的俯视一般。

乌尔奇奥拉的回答还是像平常一样冷静，完全找不一旖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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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力姆乔哽了一下：“我以为那是你的女人！”

“就算——我说，就算我对你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你也没办法是吗？别一副好像你还能对我指手画脚的样！搞清楚情况，现在的你只能乖乖臣服于我吧！”

他家那个简陋的床是由两块板拼成的，虽然乌尔奇奥拉在虚圈的地位崇，但是他这样一个人的格，对享受之类的事情是没什么兴趣的吧。

葛力姆乔一下语了，半晌才咳了两声，语带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