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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子对着梅梅吐了一下舌头逃出大厅。
下了楼的棚子看着国立的车停在楼下,冷笑一下拍了拍车窗:“哎,你丫会停车吗?你这样停车,我的车怎么出啊!”
正在车里劝国立赶快去医院的小夏,打开车门狠狠瞪了棚子一眼:“不能出飞过去,滚
”
棚子把手中的烟屁股砸在地上,冲到小夏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你他妈的说什么王八羔子?我齐若鹏长这么大除了我东哥还没有敢对我说‘滚’字的,卧/槽你大爷。”
“我就说了怎么着,卧/槽你大爷。”
小夏推开棚子的手就和他扭打到一块。
在车里的国立慌忙打开车门对着他们大叫着:“都住手,小夏,把车挪一下。”
“吆喝,带彩了陈国立,被你们家老太太砍的吧?”
棚子拍了一下手,看着全身是血的国立冷笑着。
国立对着棚子冷笑一下。
“我们家老太太不是你叫的王八羔子,开你的车去吧。”
在楼下一直等了半个多小时也不见淑雅下来的小夏,看到国立的手腕血流如注,不顾国立的阻拦迅速往楼上跑去。
“你怎么又来了小夏?我再给你说一遍,文淑雅要和陈国立离婚,回去给陈国立说去吧。”
梅梅打开门狠狠瞪了一眼小夏。
小夏慌忙拉住梅梅要关上的门,泪流满面的哀求着。
“让我见见嫂子吧梅梅姐,她再不下去,就见不到陈总了,陈总为了惩罚自己,用菜刀把手腕给砍了,太太再不过去他会死的。”
正躺在床上,和建东对视着一言不发的淑雅,听到小夏的话,用力推开紧紧抱着自己的建东冲出卧室。
建东对着淑雅冲出门的背影大叫了一声:“丫头,给我回来。”
梅梅慌忙拉住建东摇摇头颤抖着声音说:“不要留她建东,你留不住的,让她自己醒悟吧。”
“国立”
当淑雅冲到楼下时,国立已经昏倒在车里,鲜血顺着车门缝隙一直流到地上,淑雅痛哭不止的紧紧抱着国立让小齐火速赶往医院。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才醒过来的国立,看着陈家所有的人,又看了看坐在床边痛哭的妈妈,泪流不止的把手缓缓伸给了淑雅。
坐在床边一晚上都没有睡觉的妈妈,瞪大眼睛看着对她视而不见的国立。
国立伸手的这个动作,再次阻止了淑雅想离开他的心,却激起了老母亲对淑雅更加刻骨的仇恨。
“不要再说了国立,你想说的话我都知道,小雅理解你的不易。”
痛哭不止的淑雅吻住国立的嘴,趴在他怀里,无可奈何的国栋,看着恨不得把淑雅撕吃了的老母亲,长叹了口气摇摇头,示意大家都走出病房。
奶奶泪流不止的看了看婆婆,又看了看国栋坐在长椅子上。
“你知道奶奶怎么解释老了吗孙子?”
“老了就是要老实,就是不能倚老卖老讨人嫌,人活七十古来稀啊,我们三个老家伙只所以能活这么大年龄还不死,就是因为孩子们孝顺,家庭和睦。”
“如果你们都这样闹腾,我早去找你爷爷去了,国立妈,以你儿子的大半条命换来这么多你够数了,消停消停吧。”
本打算离开国立不再回头的淑雅,就这样又一次打消了念头,婆婆也因为国立差点送掉性命的这一刀和全家人的指责,暂时收敛了自己,不再去别墅闹事。
可是已经走进极端的婆婆,对淑雅这辈子不能再为陈家传宗接代的理论已经扎下了根。
老太太看着表面消停了,背后却一直为国立物色合适的女人做备用媳妇,随时准备着和淑雅决一死战,把淑雅这个不能按照她规定的时间,为陈家传宗接代的废物,彻底从陈家扫地出门。
心里早已经忘了,现在被她视为瘟神的媳妇,几个月之前在她眼里还是七仙女下凡一样漂亮贤惠,就是陈家的福星,也已经忘了,她在周围所有亲戚朋友面前夸了淑雅十年的话。
在国立母亲的心里,她物色的媳妇其实不是儿子喜欢不喜欢,而是自己喜欢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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