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摇：“我跟他说一声就好，前辈不用刻意回避。”

至于资历最老那位——

……

他中的材，自然是新鲜的鬼魂怨灵。祁野会意也没多说，端着腌制好的鸭鱼去了院。

祁野边调制蘸料，心里边嘀咕，还真是和他一样。

黑黑从杂间翻一麻袋的炭，耐心的用鬼火燃堆到烧烤箱里，又勤劳的扇风。

长发男鬼微微颔首：“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黑黑拿着竹签在宅里上蹿下，各个角落都翻遍了，最后凑一大盘分尸鬼，那些被他串在签里的块嘤嘤嘤哭个不停，夫妻俩们生前作恶多端，连魂线都不剩，黑黑嫌他们闹腾，不耐烦的朝他们洒了把胡椒加了盐。

黑黑是烧烤的一把好手，以前没事儿他就捉几个孤魂野鬼整只烤了，虽然麻烦些，但比生味了千百倍。

男鬼似意识到了黑黑的视线，仓惶的将手藏衣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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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燃起蓝绿的鬼火，祁野看着动的火光，神情一言难尽。

白钢琴在黑暗中打了个哆嗦。

“当然，和普通火没差。”

黑黑的神扫向那位坐在书房窗旁，朝那位穿着一袭月白长袍，背脊直姿态端庄的长发男鬼抱拳笑了笑，有模有样：“前辈，多谢你下午帮了那孩一把。”

祁野：“……”

黑黑拿了几串鬼架在烤架上：“他们这生前骗婚偏，死后闹得房主不得安生的恶鬼，我肯吃已经算给面了。”

下午正是他引开了挑事的钢琴鬼，让祁野从噩梦中得以解脱。

“你怎么还不开始烤？”黑黑和古董级别的男鬼寒暄完，就端着工工整整的孤魂野鬼切片来到院，看到祁野对着动的鬼火发呆，很显然，是在等他一起嘛。

“至于钢琴房那位，稍后解决。”

“……能吃辣不？”

黑黑看这鬼也有几百岁了，虽然实力一般，但辈分在那儿，他又不知对方来历浅，遂把自己的姿态放低：“我和那孩可能要叨扰一阵了，希望前辈不要介意。”

他清楚，自己小时候那变扭格，绝对不会承认，果然——

此话一，他立有些后悔了，虽然本意是朋友间的玩笑，但以自己的立场似乎……有过了。

幽蓝的火光映在黑黑的白狐面上，将他的神照得有些莫测：“我啊，说不定比这些鬼串儿更可恶。”

如今他算是在这个世界安定了，也该考虑提提生活质量。

钢琴房那位可怜又暴躁吊死鬼暂且留着，待会儿让他弹奏几曲助助兴，烧烤结束再解决他。

看炭火旺了，黑黑就飘到厨房，找了些串的签：“祁野，你去看火，我去准备些材。”

阅读我终于栽在自己手里

黑黑的视线扫过长发男鬼的手，眉轻微的皱了皱，这双手光秃秃的，没有手指。

黑黑不动声的打量着这男鬼，只见他姿态温文弘雅，举止退有度，完全没有鬼该有的冷厉恐怖，反而让对方如沐风。

“没事，那孩能看到鬼吧，我尽量避开不吓到他。”

“不饿，”祁野看了黑黑盘里的鬼魂切片：“我们住人家的屋，现在你连主人都烤来吃，这样好么？”

男鬼怔了怔，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能的人，不，是能的鬼。

“喜，但辣椒过。”

“和你一样。”

“鬼火烤的，我能吃吗？”

祁野则将冰柜里的取来用微波炉解冻，再重新腌制过：“你喜吃什么味的蘸料？”

祁野看了被烤得滋啦滋啦响的恶鬼串儿，也闲闲的调侃回去：“那你自己不也是恶鬼？”

看祁野离开，黑黑就方便肆意妄为了，众所周知，这屋的主人是被分尸的，还分了千来片，对他而言真是方便又新鲜的烧烤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