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许家祖传的养灵坠，仅此一枚。”

语气，他说的一小笔，肯定大不了。祁野知许眠就读的大学就在附近，这没有说谎，而且冬城的房租确实贵得离谱。

“到底多少？”

祁野理所当然的理解为，宿舍女生关系张，已经到了不能共一室的地步。

黑黑却陷在自己的认知里，觉察不祁野微妙的情绪变化，自顾自漫不经心：“结了鬼契可是比兄弟还亲呢。”

“五十……万？”

摇。

沉默一瞬，祁野云淡风轻开：“你怎么不去抢劫？”

许眠住来后，隔三差五的给祁野推荐他家的法灵，其中一颗小指大的黑曜石吊坠引了祁野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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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你？是你弟弟就不是我弟弟啊？”

如此想着，祁野嘴角微不可察的扬了扬。

许眠不愧是华北业务总监，一针见血，说得祁野直接开：“多少钱？”

“养灵坠？用来什么的。”

这话太容易让人想歪，祁野面上发，莫名的躁动又来了：“胡说什么……”

“五万？”

许眠：“虽然听起来贵，但是有所值，仅此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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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眠不不慢的伸五手指。

当晚，黑黑果然无所谓：“有许大小这个专职司机，阿骁的安全绝对有保障。”

“……”

“许眠怎么不去抢劫？”

摇。

“行。”这个条件有诱人，祁野终于松了，本来他还想问问黑黑的意见，但转念一想，依那家伙的格肯定来一句——

虽然嘴上拒绝得脆，夜里黑黑捕归来，祁野还是忍不住跟黑黑说了养灵坠的事儿，黑黑听后没什么反应，第一句话就是：“多少钱？”

还是摇。

看祁野不说话，许眠笑得别有意：“养灵坠还能增鬼侍和契约者间的默契，以后说不定你就能知鬼兄心里想什么了。”

祁野质疑：“这不等于把黑黑囚禁起来了吗？”

许眠：“你快猜中了，再加个零。”

许眠笃定：“不会啊，养灵坠对灵来说就是最好的休息场所，你用气养他，也利于他修行。”

许眠看祁野动摇了，乘胜追击：“我有车，可以送阿骁上下学。”

“就像养纸片人一样，只不过你不用肝不用氪，省心。”

“五百万。”

“……五百万？！”

他和祁野的关系，可比兄弟亲多了。

“住宿舍不行？”

祁野：“你怎么也学我叫阿骁？”

老实说，祁野心动了，但是他极力克制自己的奇怪想法，为什么他要和一只鬼日夜相对？

许眠难得无奈的扯了扯角：“我……不大方便……”

许眠继续推销：“而且这对鬼兄的灵有好，养灵坠的磁场最适合魂修复，你再把它挂脖上，用心的气日日夜夜滋养灵坠，保养一个活蹦力充沛的黑黑哥。”

“你可以把鬼哥的灵养在坠里，这样就能和他朝夕相啦，白天也能说说话，就和在莱国那时一样。”

你决定就好。

“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