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只有烧了才能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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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许眠已经缓过劲儿来，他也摇下车窗，把宁骁护在后搭话：“大哥，天这么冷，尸也不会腐烂，急着今晚收拾么？风大雪大的多辛苦。”

“跟着他们？”祁野望向黑黑，征求他的意见。

“大哥，我帮你。”

许眠一句话没说完，女人就摆摆手，中念念有词的转去找颅：“死了好，省得遭罪，死了好...”

阅读我终于栽在自己手里

大哥不可测的看了他们一：“他是自杀的，不关你事。”

年长者抬，语气虽然冷淡，却藏不住声音中细微的颤抖：“都是已死之人，你我井不犯河，不要闲事。”

许眠：“这是和自己有多大仇...”他下意识的拨动雨刷，虽然无济于事，可车玻璃上绽放的血很让人膈应。

车缓慢跟在捡尸人后，女人依旧神情变态的喜，年轻人扛着尸默不作声，年长者终于没忍住，拦住了他们的车：“跟着我们什么？”

“怎么不好？冻雪里不会发臭。”许眠开始话。

说着，她在不到二十米的地方顿住脚步，从没脚踝的积雪里挖一颗，抱在怀里嘻嘻的笑了笑，铲尸人立提了麻袋上前装颅。

祁野：“怎么说？”

其中年纪小的那位嘴动了动，话还没说利索就被年长的大哥打了一掌脸：“不要同鬼搭话。”

祁野：“疯？”

村民：“……”

黑黑挑眉：“说不定我可以送你们投胎。”

铲尸的两人终于停下动作，他们换视线，又不约而同抬看向黑黑，似在打量对方实力，黑黑也不着急，任他们估量，正当年长者想要说话时，又有人来了。

清理完事发现场，三个人就把麻袋的系好，其中年纪小的男把麻袋扛在肩上，彼此也不，沉默着往西南方向走去，脚步十分快。

女人神经质的拽着衣角，碎碎叨叨重复：“啊对，不见了可不行，得找来一起烧了，不行的，不行...”

年长者：“嗯，都烂成泥了。”

黑黑转向女人：“他的不见了，你们要不找找？”

黑黑笑得无所谓：“你们也不算活人吧？”

黑黑，许眠立刻发动车，缓慢的往前开，黑黑看了女人找到颅之，顺着山势抬，看到十多米的枯枝上绷着一鱼线。

那位大哥抬起一双空漠的神望向许眠：“得赶收拾火化，放着不好。”

大哥留下这句话便再不言语，埋把碾碎的尸和车底的积雪一并铲了，安静的荒山雪野里滋滋滋的铲雪声响，听得人发麻。

祁野正要下车，那位穿着大棉袄拿铁铲的老大哥忙摆手：“不用，我们村的事外人别手。”

这次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发都白了，她看了车玻璃上凝固炸裂的血渍，颤抖着声音问：“这回死了？”

“早烧早超生。”

许眠停车，摇下车玻璃客客气气：“老哥，今夜风大雪大的，导航又不灵，山里又没信号，我们总要找个地方过夜不是？你们村里有民宿吧？”

许眠：“可他是死在我车下的。”

那人不予回答，冷冷：“再说，你们有信号吗？”

“阿姨，抱歉……”

年长者将铲放好，嘲讽一笑：“他们一家都是疯，她是你们车下这个人的娘。”

黑黑：“你们看得见我吧？”

”

这东西细，却很锋利，从坠落的重量足以让它把人切成两半，那人正是绑了鱼线，从山上下，刚巧鱼线从脖切过，直接斩首。

这会儿黑黑已经飘了回来，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两个人，闻言和祁野对视一，彼此的想法了然，还真不是碰瓷的。

“看来是个自杀的老行家了。”

许眠：“……”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反应也太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