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灵的说法，想过会不会是…”

“字灵的力量没这么大。”祁野立刻否定了，所谓字灵，就和言灵一样，文字和言语都是有力量的，虽然这力量微弱且无迹可寻，但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年日久形成一暗，天时地利人和下有可能推动事情的发展。

但这一切都是理想化的推断，实际上寻常人的文字和言语力量很难改变什么，就比如一个长相普通的人天天对着镜说自己好看，即使会影响气质，但远不如动刀对外貌的改变来得快。

心理暗示也是门玄学。

更不用说仅仅一本灵异就能改变磁场，育一批锦鲤杀手月黑风执行锦鲤抹除计划了。

坐在对面的许照却不那么认为，在被祁野否定这个可能之后，他抿了抿，又有些着急的开：“可是，如果很多人看过这些文字，他们的想法相似又烈，这些读者的期望会不会无形中推动了书中、甚至现实世界的发展……？”

许照的一双睛稍稍光彩，可惜隔着镜片，这层光彩被打了折扣，祁野没注意，他只觉得这许照不愧是写书的，脑够大，听得他云里雾里：“推动发展指的是？”

许照停顿一瞬，声音沉了下来：“比如，因为读者的烈怨念，书里死去的角在另一个世界重生，这。”

祁野：“……？”

“如果换个角度，书里的设定因为本力量大，现在现实里，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这…不是我能理解的范围，很抱歉。”对方兴致的解释了一番，祁野还是没听懂。

“是我又放飞了，祁先生不要在意，”许照敛了情绪清淡的笑了笑：“我考虑事情的方式还是太天行空了，有时候就会往虚无缥缈的地方钻角尖，也许没有力量倒是好的，眠眠这样的反而比较可靠。”

别人的家事祁野也不方便开说什么，这话他没接。

“祁先生，我的情况大抵就是这样，想委托你帮我查一下这些死亡事件和当事人中奖、甚至我的书有没有关联。这些事我又不能报警，警察可能会把我当恶作剧理吧…所以只能拜托你了，调查费先一百万定，如果事情真是与我有关，可能还需要委托祁先生帮忙解决，钱的话都好说。”

一百万？空是调查费？这会儿祁野切会到，许眠说他哥哥有钱是个什么概念了。

这么看，比起这从小脱圈自主创业的，御灵人确实穷。

许照看祁野不答话，以为自己给少了惹对方不兴，忙：“调查费也是可以往上调的，我不懂行情，说错话祁先生不要怪罪。”

“这个价已经够了，再往上，你弟弟可能要记恨我一年。”

听到这话，许照终于稍稍放松了绷的神经，笑了：“听说祁先生也有个弟弟？”

提到宁骁，祁野脸上浮现温和的神：“对，阿骁他现在倒是整天围着你弟弟转了。”

“啊，说起来我好像见过，前几天刚回国的时候，我看眠眠带了个男孩回家通宵打游戏，很可，眠眠一直阿骁阿骁的叫他，原来是你弟弟。”